夏然浑身一怔,脸上瞬间布满难以置信的神情,下意识地往前迈了两步,细细打量着眼前的人。
眼前的女人,分明是她年少时一起摸爬滚打、无话不谈的发小,可多年未见,变化实在太大。
记忆里那个扎着双麻花辫、笑起来露出小虎牙、眼里盛满星光的灵动姑娘。
如今眉眼间满是化不开的疲惫,眼角爬着细密的干纹,身形也因常年操劳变得单薄瘦弱,双手粗糙得布满薄茧,早已不是当年那副鲜活明媚的模样。
“真的是你.”
叶夏然反应过来,快步上前,一把攥住她冰凉粗糙的手,指腹摩挲着她掌心厚厚的茧子,心头一阵酸涩翻涌,眼眶瞬间就热了。
她连忙牵着孙桂娟走到客厅的红木沙发坐下,细心地将沙发上的毛毯搭在她腿上,又吩咐佣人快去端来温热的红茶与刚蒸好的桂花糕。
佣人很快将茶点端来,精致的白瓷盘衬着香甜的糕点,与孙桂娟的粗布衣裳形成了鲜明对比。
叶夏然亲手将温热的茶杯塞进孙桂娟手里,柔声问道,“知道你嫁到了城里,原来是沪市。不过,怎么不早点找我?我们也好久没好好说说话了。”
孙桂娟捧着温热的茶杯,指尖的寒意渐渐消散,可脸上的焦虑却丝毫未减。
她小口啜饮着茶水,温热的茶汤滑过喉咙,却没驱散心底的慌乱,刚喝了一口,就忍不住红了眼眶。
孙桂娟声音哽咽地说道,“夏然,我是实在没办法了,走投无路才敢大年初一上门来打扰你,我知道这不合时宜,可我……我实在没别的办法了。”
她深吸一口气,抬手抹了抹眼角的湿意,努力平复着翻涌的情绪,才缓缓道出此行的目的。
原来孙桂娟婚后没多久就跟着丈夫一起来到沪市谋生,日子过得拮据却也算安稳。
她丈夫一直在沈家的纺织工厂做工,靠着每月微薄的薪水养家糊口,这是他们全家唯一的收入来源。
可前段时间,她丈夫在车间操作纺织机时意外受伤,手臂被高速运转的齿轮碾碎,手臂是保不住。
沈家工厂的管事得知后,送来一笔不算少的抚恤金和赔偿款,顺便告知等她丈夫伤愈后也不再继续聘用,相当于变相辞退了他。
“我们家上有年迈的公婆要赡养,下有两个年幼的孩子要养活,全靠他这点工资过日子,房租、口粮、孩子的学费,哪一样都要花钱。”
孙桂娟说着,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滴在粗糙的棉袄上,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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