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景源这一拳很重,打碎了那远古金甲头盔,拳罡如剑更是贯穿胡皤头颅,差点将半个脑袋给削掉。
胡皤吐出一口血水,武夫体魄还好说,受伤不重,远古神甲自有手段卸去那这一拳得大半劲道,代价便是金甲之内嵌入的远古神人符文大片破碎,不过这些远古符文早被他参透,后续只是水磨功夫的重炼,反正此事之后,他有的是空闲时间。只是体内窍穴气府中的气机真气却是随之汹涌跌宕,难以平复,不算轻松。
胡皤强行稳住身形,那被打碎掉落洒的到处都是的金甲碎片竟仿佛有灵性,追着胡皤移动,重新粘连上去,在主动恢复破损。
反击机会稍纵即逝,胡皤也顾不得这些金甲碎片,蓄势的拳罡拳意与一腔憋屈火气在这一刻爆发。
胡皤倏忽间身形膨胀一倍,宛若小巨人,脚下的一座破碎山头,刹那之间化作齑粉,仅仅是一脚轻轻踩踏,拳意沉重,就下沉极深,碎山裂地,地底下传来阵阵闷雷,地底的一条牵连万里山河的大地脉被他一脚踩断。
胡皤身形一闪而来,势不可挡,一身凶煞拳意仿佛要撕扯天地,摧毁身前一切。
胡皤这一拳递出后,讲究的是身前无人。
李景源的霸体都遭到这股拳意牵连,毫无征兆地出现了气血震动的不妙异象。
李景源猛地双膝微曲,那看似气竭的一口气又重新续上,他并未气竭。他看出了胡皤的心思,所以故意伪装气竭,引诱他出拳,将危机提前在他还有余力之时。
胡皤近身递出了生平最强,拳意最巅峰的一拳。
出拳的那条胳膊都承受不住这一拳的力道,如一条山脉的山崩地裂,悉数崩碎,大雨磅礴肆意飞溅。
舍弃一条胳膊的一拳,决心就是要一拳定胜负。
一拳递出后,如雷池开裂再迸射,当真是有开天辟地的伟力。
李景源岂会认怂,不退不避,更不用圣人兵。一旦退避,或动用圣人兵抵挡,他唯我独尊的无敌心就会出现破绽,将来缝补都是头疼难题。
他的无敌心境是霸体强悍的基础,心境无法圆满,所谓举世无敌的霸体到头来只是一句空口笑话。
更遑论与此等登峰造极的武夫问拳,最能砥砺道心。
山上修士,条条大道之上,闭门造车到头来都是自缚手脚的蠢才行径,讲理辨理之人才能走的更高更远。
道理越讲越争越分明,拳脚越磨越炼越稳重,道心越砥越砺越光明。
所以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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