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的急事!”
沉睡的堡垒被撼动了。
刘世廷的眉头先是痛苦地拧成一个疙瘩,仿佛在对抗着某种巨大的阻力。
他喉咙里又发出一声含糊的呻吟,眼皮艰难地掀开一条缝隙,露出茫然、浑浊、毫无焦距的眼神。
那眼神空洞地在昏暗的房间里游移了好几秒,才像生锈的齿轮终于艰难地咬合,勉强聚焦在眼前这张焦急万分的脸上。
“沈…近南?”刘世廷的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摩擦,带着浓重得化不开的睡意和宿醉后的干涩,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有…什么事?这么…慌张?”
他下意识地抬手揉了揉刺痛的太阳穴,宿醉的钝痛如同无数小锤,正开始猛烈地敲击他的颅骨。
“我到处找您啊!刘县长!办公室、常去的几个点…就差把县城翻过来了!”
沈近南急得声音都变了调。
他感觉自己像个没头的苍蝇,在巨大的恐惧中盲目冲撞了一个多小时,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
“你不会打手机?”刘世廷不满地皱紧了眉头,语气里带着被扰清梦的愠怒和一丝上位者惯有的责备。
他那只手在床头柜上摸索着,动作迟缓而笨拙。
床头柜上散乱地放着半杯凉透的茶水、一个空烟盒、几枚零散的硬币。
终于,他的手指触到了那个冰冷的金属方块——他的手机。
屏幕一片漆黑,像一块毫无生气的砖头。
他用力地、反复地按着侧边的开机键,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但那屏幕依旧固执地保持着死寂。
“没电了。”他嘟囔着,声音里充满了懊恼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烦躁,仿佛手机没电是沈近南的过错。
他再次用力揉搓着太阳穴,试图驱散那越来越剧烈的头痛,感觉整个脑袋都像要炸开。“到底什么事?丢掉了命?失了魂?”
他有些不耐烦地追问,语气带着宿醉者的暴躁,试图用这种夸张的质问来掩饰自己内心深处因被突然叫醒而产生的不安。
沈近南哪里还顾得上他的不满和揶揄?
火烧眉毛了!
他猛地向前凑近半步,身体前倾,声音压得更低,却像一颗颗子弹,急促而清晰地射向刘世廷:“市委组织部来人了!”
“关部长亲自带队!”
“已经到了县委大院一个小时了!”
“关柏?”刘世廷的睡意如同被一盆冰水兜头浇下,瞬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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