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木纵身跃上城垛,槊尖横扫间,两名郓兵便惨叫着坠下城头。他身后的亲卫如同饿狼扑食,踩着尸体蜂拥而上。
柳存提刀在乱军中冲杀,只是跟随自己的人越来越少,而己方士兵溃散的身影,却是越来越多。
那些新募的兵卒,如果随着时间的推移,以及见仗的次数多了,活下来的,自然而然也就成了老卒。
可这刚从军,就遇到了这么惨烈的阵仗,一队又一队的死在厮杀中,惊慌失措者,那是直接丢了兵器跪地求饶,聪明些的,则是趁机逃离城墙,试图躲入城中,等待战事结束。
柳存知道不行了,得赶紧走,先前自己还控制郓州时,刘鄩都不和自己谈判,现在城马上要丢了,那自己就是降了,也免不了挨一刀。
于是,柳存转身便往北门奔逃,可混乱之中,退路早已被溃兵堵死。
他奋力推开几个冲撞过来的士兵,大吼道:“闪开!”
只是,话音刚落,柳存忽然感到背后传来一阵剧痛。
“谁?谁?”
只见一名满脸血污的溃兵,看向柳存的眼神中,竟满是贪婪。
“对不住了!城丢了,可咱们还得活着!”
说完后,那溃兵手中长刀,径直砍向柳存。
“贼厮!你敢杀我!”
柳存刚拿刀挡住这致命一击,后腰处又传来一股锥心的疼痛,他低头一看,一柄长矛已经扎进自己的腰间。
“狗……”柳存猝不及防,先前那溃兵的横刀,已经斩向自己的脖子。
头颅滚落尘埃,双目圆睁,至死仍带着难以置信的惊愕。
那溃兵抓起血淋淋的头颅,狂喜不已,但另一人持矛给了柳存重击的溃兵,也很愤怒,其大骂道:“把脑袋放下来,那是老子的!”
“呸!这脑袋在我手中,那就是我的………”
正所谓,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二人相争,却被别人占了便宜。
这名持长矛的溃兵,见对面有三人聚在一起,正虎视眈眈的看着自己,他心中很不甘心,可他也知道,肯定是夺不回来了。
因此,他只能恨恨的吐了一口血沫,头也不回的走了。
其中一人,捡起脑袋,朝着逼近的定霸军卒以及聂金挥舞:“我杀了柳存!我投降!求将军发赏!”
“哈哈哈……”聂金哈哈大笑,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
聂金把脑袋栓在腰间,兴奋异常,根本就不理会这三个溃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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