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翎曜一夜未眠。
从威远侯府出来后,他没有急着回亲王府。
他站在冷风中,冷冷地注视着下面。
衣摆扬起,久久不肯下落。
后宫有专门教导房事的宫女,皇子在十二岁之后,便会有宫女教导男女之事,以防止居心不良之人将皇子引上歧途,也能提前启蒙,避免大婚时不知道该怎么做,还能保证子嗣繁衍。
楚翎曜的“司寝”宫女是容妃挑选的。
他还记得,一个白净的宫女,比他年长四岁。
那是一个夏日,蝉鸣聒噪。
他本就心烦意乱,趴在桌上睡了一会儿,便有宫人将他带到容妃面前。
容妃指尖拎着一条布,随意一抛,布条落在他面前。
他看清是什么之后,脸烧了起来。
那是他的亵裤。
今儿早起,他觉得有些湿,以为尿床了,偷偷把亵裤扔了,没想到被容妃找了出来,还扔到他的面前。
他低头保证:“母妃,以后孩儿晚上不喝水了。”
“嗯?”容妃勾起唇角,笑声里藏了三分讥讽,三分阴阳怪气:“你以为是尿床?”
他满脸羞愤,脑子嗡嗡作响,红着耳根点了点头。
容妃的笑声更大了。
他不知道容妃在笑什么。
没一会儿,他被带到偏殿,司寝宫女手上拿着一个册子,册子上,一个裸身的男子压在一名裸身的女子身上,刚讲了两句,他便知道是什么意思了。
容妃躺在一旁的榻上,静静地看着他,时不时笑上两声,好似这是什么天大的笑话。
容妃说:“阿秋长大了。”
他僵在原地,指尖都在发抖,攥着的手松了紧,紧了松。
脸上染着难堪的红,羞耻感好似浪潮,堵得喉咙发紧。
少年的自尊被碾碎,男女之事激不起他一丝好奇,全是恐惧与羞愤。
册子翻到末页,容妃的声音再次响起:“阿秋学习能力极强,不用看册子了,带着他做一回吧。”
司寝宫女抬头看了容妃一眼:“娘娘,在哪里做?”
容妃下巴指了指门口的一张罗汉床:“就在这里吧。”
说完后,她并未动,极其舒服地躺在原位,饶有兴致地看着二人,并没有离开的打算。
司寝宫女惊讶。
但也只是惊讶而已。
母妃守着皇子的第一次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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