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应青致还是不太明白,不都是白花花的肉体吗?有什么好避之不及的?还非要强调男女之别。
可是师父教他的都是一般人的想法,他怕朝晕不知道,所以也告诉她,让她不要看别人的裸体,不然招惹了别人他可不管。
可什么都要避着也太麻烦了,所以他可以进来。
应青致懂得有来有回、礼尚往来:“我沐浴时,你也可以看我。”
朝晕又冷静地哦了一声,等他再度靠近时,又往水里钻得深了几分。
应青致压根没注意她的动作,把怀里的盒子抱给她看,得意道:“好看吧?”
朝晕看着里面鲜艳绚烂的花朵,点点头:“好看。”
她伸出手,一只一只地把花扔进浴桶里,然而手还未碰到其中一朵,忽然顿住,眉心骤凝,指着花问他:“你在哪儿弄的?”
他眨眨眼:“我没见有卖花的,就去一个狗官的私宅里摘他院子里的花,摘的都是好看的。”
“嗯,多谢你,”朝晕还道谢呢,深吸一口气,葱白的手指指着一只鲜艳到有些诡异的花道:“不过这是夹竹桃,有毒的。”
应青致还是那副天塌下来也跑不动的懒散样,一挑眉:“哦豁。”
哦豁个头啊!
朝晕捂着眼睛,只通过指缝看他,哎呀了一声:“你快把它拿走!水汽把它的毒蒸出来怎么办!”
应青致颇为遗憾,这朵花是他觉得最漂亮的呢。
他转着这朵花,对着朝晕桃粉色的脸颊,挑了挑眉。
还和小竹很配。
罢了,有毒还是不扔进去了,不过让他丢掉他又不舍得,毕竟是自己的劳动成果。
他想了想,在朝晕震惊的目光下,张嘴咬了一口花瓣,被涩得长眉紧锁,索性把这朵花扔进盒子里,连着盒子关上,一会儿一块儿扔出去。
朝晕看着他那张被花汁涂得极艳的唇瓣,大脑一片空白,口吻还是那么沉着:“你找死吗?”
应青致看着她,淡淡解释:“没事,我百毒不侵,吃什么都不会死的。”
朝晕松了一口气,有些无奈地看他。
水汽在她眼睫上挂成了颗颗圆润水珠,在她的视角下,应青致那张清俊的脸都微微模糊起来,氤氲成了一幅水墨画。
她轻轻勾唇,露出来一个很小很小的笑:“应青致,你真是什么都不懂。”
应青致疑惑歪头,想反驳,不过觉得小竹好像能拿出更多的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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