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通厚着脸皮嘿嘿笑了两声,听得屋顶上的应青致拳头都硬了。
然而想起来了朝晕的交代,他还是耐着性子,用自己淘来的听器细致地听取信息。
一场听下来,除了脸皮够厚够好色之外,应青致还发现了周通的一个特征:他爱说反话。
宋程奉承他财大气粗时,他便客气地说自己一贫如洗。
宋程给他夹菜,说他忙碌得消瘦时,他便哈哈大笑,说自己肥得流油。
如若说这是因为他自卑或者客气,下面的例子便不能用这个理由了。
朝晕应该是也发现了周通的这一特点,故意找茬。
酒过几轮,周通喝了不少,但是人却清醒,他却只是脑子转得慢了一些而已,想必在耐药这方面下了不少功夫,叫人恼火。
不过宋程醉倒,让周通放下了不少戒心,也起了贼胆。
他有几次直接伸手抱朝晕,她一把把匕首拍上桌子,怒目而视,冷笑道:“你再动手动脚,我便砍了你。”
周通反而更安心了,色眯眯地笑,让她别生气,他会安分的。
紧接着,他开始没话找话,说宋程告诉她,她最爱香,巧了,他也是,市面上所有香和毒,他都无所不晓,他都能叫出来朝晕身上的香的名字。
果然如此,真是个狡诈的,幸好她没听宋程的建议在衣服上熏迷香。
正因为她身上的香是正常的,所以周通更放心了。
朝晕转了转眸子,刁蛮发问,提了许多生僻的香名。
周通的回答都是错的,但是仔细一听,会发现他都是往反了说的,被朝晕骂时还笑。
辣香被他说成柔香,醒脑的被他说成是迷香。
有逗弄朝晕的成分在,但是他肯定是习惯这么说了,就是为了不被套话,开玩笑也是如此。
确定了这个特征后,计上心来。
因为宋程醉倒,周通也不想演了,被一而再再而三地拒绝后,他直接说自己有花不完的钱,朝晕跟了他,肯定不会吃苦。
朝晕摆明了瞧不上,直接把匕首插到桌子上,骄纵道:“钱算什么?我要做皇帝的皇后,我要什么有什么,别说钱了,我要谁死谁就死。”
她扫了眼周通:“到时候,第一个先打你一百大板。”
直白的恶意,周通却又酥了半边身,难得激动,摆摆手,凑近了:“美人儿啊,你真是天真,现在皇帝有什么实权啊?他就是坐在帝位上的狗而已,兵权都在我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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