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突然想起来,我还没收拾咱们的包袱啊。”
应青致把最后一口蒸饼递她嘴边,见她吃下才满意地拍拍手,站起身:“我去收拾,你慢慢雕。”
应青致没怎么干过活,是按照他们在明州的家收拾的。
应青致没怎么正经收拾过屋子,便照着他们在明州那小家的模样摆弄起来。
他原本独身一人时,把枕席铺开就完事了,这次却不知为何花了好些时间,朝晕的东西多也就算了,他的东西不知为何也多了起来,仔细算下来,都是朝晕外出买菜时带回来的。
这么多东西收拾完之后他也没觉着累,兴致勃勃地奔向庭院里坐着的朝晕,要看她雕的小人儿。
朝晕给他雕了一个自己,穿上了雕花的衣裳,戴上了精细的发簪,漂漂亮亮的。
应青致觉得好看,用一根红绳穿过小人头顶的镂空花瓣,系在剑上,说:“你再雕一个,系在你的剑上。”
朝晕眨眨眼:“为什么?我又不会乱拔剑杀人。”
应青致板脸:“你的意思是我会?”
“我没这个意思呀。”
应青致:“我不管,你也雕个我。”
朝晕笑:“我雕好了。”
应青致双眼一亮,翘首以盼,准备看小小的自己有多么神气。
于是,当他看到朝晕手上木雕的小兔时,沉默了。
他看向她,也不笑了,面无表情地问为什么不是他。
朝晕眼睛乱瞟,故意不看他:“唔——”
应青致更不满了,磨了磨牙,凑近,逼问:“为什么不是我?我的小人儿是你,你的却不是我。”
听起来好幼稚,像小孩儿才会问的问题。
朝晕笑了:“我的为什么一定是你?你不觉得这样很奇怪吗?”
“哪里奇怪?”应青致不解歪头,开始无理取闹:“你的剑上挂着的必须是我。”
朝晕装不下去了,笑盈盈地道:
“小兔子就是你啊。”
应青致撇嘴:“我不是。”
“你就是,”朝晕拍拍他的脑袋瓜:“我是因为糯糯像你才把它带上的,你和它很像。”
应青致看她良久,最后觉得她没有撒谎。
嗷,那好吧,是他就行,兔子也行。
他拿出当师父的架子:“你以后拔剑时就能看到威武的我,要记住我的教诲,不要乱犯杀戒,更不要随意介入他人因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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