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明智地知道该求谁。
“我是脑子一时糊涂,你们放我回去……今天的事,我一个字都不会说出去的,我再也不会找你们的麻烦……”
他眼中的希冀越来越强烈,因为他分明看到了朝晕眸里淡淡的怜悯。
她缓缓蹲了下来,双手扶上他的头颅。
“我能送你的,”
朝晕黑漆漆的瞳孔盯紧他,一字一句:“只有一场不那么煎熬的好死。”
清脆的一声,头颅被拧断的声音。
一切归于沉静。
这个季节,天已经黑得很快了,屋里面点着灯,安安静静,只有窸窸窣窣的碎响,一切都是柔和朦胧的。
应青致赤裸着半身,趴在床榻上,支着头思忖:“这货肯定是自己偷偷来的,不过到底是个名门公子,家里面肯定不会善罢甘休,我们恐怕得快点走了。
陈渊能快些搞到通关文牒,到时候我们直接拍屁股走人。”
“什么时候动身呢?两天?三天?”
可惜,快要过年了,他们大抵要过个匆忙年了。
……怎么这么安静。
小竹呢?怎么不说话?
应青致转过头,看静坐在床沿垂颈低眉、为他擦药的朝晕。
应青致侧过脸,望向静坐床沿、正垂首为他清理伤口的朝晕。
她唇瓣微抿,明丽的脸庞被灯色晕得朦胧,端坐的姿态,像一尊慈悲垂目的神女像。
可他的目光全然不在那令人恍惚的美丽上。
他睁着那双琥珀似的眼,视线死死锁在她睫毛下那颗将坠未坠的泪珠。
指尖无意识地收紧,呼吸也跟着静了。
……拜托啊,为什么要哭啊?不要哭好不好?
他不知道要怎么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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