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它还是没有活过来。”
司瑾伸手,轻轻拨开蝴蝶兰根部覆盖的土壤。
“水浇太多了。”
“蝴蝶兰不喜欢太湿的土。”
“你是不是每天都浇很多水?”
司宴低着头:“我怕它渴。”
司瑾忽然从旁边捡了一根小树枝,在蝴蝶兰根部周围轻轻地松土。
“没事,姐姐帮你救活它......”
司宴双眼倏地亮起,有些激动。
“真的?”
司瑾挑了挑眉,一脸神气。
“我从小在乡野长大,经常跟花花草草打交道,不说精通吧,种活它们,还是可以的。”
事实上,是季老太太喜欢种植各种花草,她在献殷勤的时候,学了些皮毛,但现在完全够用。
司宴看着姐姐专注的侧脸。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恰好落在她的发顶,像是在她身上镀了层金色。
让他有种错觉:姐姐好像在发光。
“姐姐,你好厉害。”他小声说。
果然,在司瑾地“照顾”下,第二天,那株蝴蝶兰就活了过来。
仅仅三天,司宴就成为了姐姐最忠实的信徒,以及跟屁虫。
姐姐走到哪,他就跟到哪,姐姐让他干什么,他就干什么。
再后来,司宴宣布他要搬到姐姐隔壁房间住,扬言姐姐是他的“专属姐姐”,不许别人抢,小小年纪,就已经成了姐控。
司明津和温姝颜见他们姐弟俩感情这么好,既欣慰,又哭笑不得。
当然这半个月来,最让他们惊喜的是,女儿的超强适应能力。
原以为女儿在那样贫苦狭隘的环境中长大,养成的怯懦性格,需要很长一段时间扭转。
他们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要用百分百的爱来给她安全感。
让她开朗起来,不再畏手畏脚,即便过程很缓慢,也没关系。
当然,不管女儿最终是什么样的性格,他们都会很爱她。
万万没想到,女儿只局促了两天,开朗明媚的性格便显现出来。
面对各路长辈的嘘寒问暖和亲近,她都能应对自如,游刃有余。
小嘴叭叭叭的,能说会道,落落大方,十分讨人喜欢。
他们看到女儿适应得这么好,欣慰之余,又忍不住心疼。
爱是常觉亏欠。
***
某个稀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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