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平静地总结了这一切。
“啊?!谁……是谁?!”
普蕾茵猛地转头。
连续目睹漫长战斗与悲剧结局,她已经近一个月没有开口说话,喉咙干涩,甚至能感到自己呼吸中带着不洁的气味。
身旁不知何时,站着一个“孩子”。
他看起来约莫十岁左右,有着一头泛着淡淡月华光泽的银色短发,面容精致得不似凡人,带着一种超脱年龄的平静与了然。
他的眼睛是奇异的银灰色,看人的时候,仿佛能穿透皮相,直视本质。
他的气质让普蕾茵觉得有点熟悉,有点像白流雪那种偶尔流露出的、洞悉一切的感觉,但更空灵,更非人。
“我?银时十一月。”孩童用清脆的嗓音回答,歪了歪头。
“呃?是你?啊,不……是‘您’?”
普蕾茵想起那位时间之神银时十一月大人,但难以将那个威严空灵的存在与眼前孩童联系起来。
“嗯。我的形态让你感到陌生吧?”孩童银时十一月点了点头,并不在意。
“有一点……”
银时十一月将目光投向远方战斗结束、满目疮痍的冰原与海岸线,那里正在开始缓慢的、微不足道的自然修复。
“可怕吧?阿多勒维特,彻底灭亡了。”
“……是。”
“不仅如此,”银时十一月用稚嫩的嗓音,缓缓叙述着更残酷的后续,“艾特曼·艾特温重伤困守,阿留文战死,肃月之塔暴露于阳光之下,反受其累……太可怕了。他们都是为这个世界鞠躬尽瘁的伟大者,却在这场本可避免的灾难中无辜受损甚至陨落。”
“肃月之塔的存在被知晓……会成问题吗?”
“人类真是奇怪的生物。”银时十一月银灰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难以解读的情绪,“肃月塔在暗中为人类世界阻挡了多少灾厄,付出了多少代价。可一旦从幕后走到台前,人们首先关注的往往不再是他们的功绩。”
“为什么?”
“因为他们的‘技术’和‘体量’太过庞大了。庞大到……令人不安,令人垂涎。”银时十一月的声音很轻,却一针见血。
“……”
普蕾茵立刻明白了。
贪婪是人性的一部分。
当守护者强大无比时,人们或许会敬畏、依赖;可一旦守护者显露出虚弱或伤痕,某些人想的可能就不再是感恩,而是如何趁机撕咬下一块肉,甚至取而代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