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属不同的“群体”。
这也让白流雪下手时更加没有心理负担。
“呃啊!你、你到底是什么人?!”
在一处相对偏僻的街角,六个正在围殴几名狼族老弱取乐的黑魔人,转眼间就倒下了五个,喉咙或心脏被精准刺穿。
最后一个被白流雪用剑抵住咽喉,按在墙上,他惊怒交加地瞪着眼前这个蒙面的人类。
传说黑魔人没有恐惧?
在绝对的死亡威胁面前,求生欲是任何有意识的生物都无法摒弃的本能。
这个黑魔人眼中充满了对死亡的恐惧。
“别废话,回答。”
白流雪的声音透过布巾,显得沉闷而冰冷。
“哈!魔法师的问题总是这么简单!我们为什么这么做?因为有趣!看着这些低等种族哀嚎、流血,就是最大的乐趣!就像你们人类踩死蚂蚁一样!”
黑魔人试图用嚣张来掩饰恐惧。
砰!
白流雪一拳狠狠砸在他的腹部,让他身体弓成虾米,剧烈的疼痛让他瞬间失声,只能发出嗬嗬的抽气声。
白流雪顺势将他掼倒在地,一脚踩住他的胸口,钢剑的剑尖抵在他的眼皮上。
“谁在乎你那套扭曲的理论?”
白流雪脚下微微用力,碾得对方肋骨咯咯作响,“告诉我,谁在控制中央那座塔?说实话,你或许能死得痛快点。”
白流雪松开脚,让对方能喘气回答。
“饶、饶命!我说!”
黑魔人涕泪横流,再无刚才的嚣张,“是黑魔神教的大祭司!是大祭司在控制钟塔!”
“大祭司?”
白流雪眼神一凝。
钟塔,看来是他们内部对那座高塔的称呼。
“钟在哪里?”
他追问。
“那、那是……奴隶们正在建造的……塔顶会悬挂一口巨大的钟……据说敲响时能传播黑魔神的声音……”黑魔人断断续续地说道,显然所知有限。
“是这样吗。”
白流雪脚上力道再次加重,几乎要踩断他的胸骨。
黑魔人感到窒息般的痛苦,身体剧烈颤抖,却无力反抗。
“大祭司”和“钟塔”……单从字面就透出一股浓烈的宗教意味。
在中央树立象征信仰的建筑,试图强行灌输某种教义……这是典型的宗教殖民手段。
对于这些被武力征服、与外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