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与鸳鸯茶前妻彼岸花历史性会晤那天起,纽约之行的我们,临时拆解成两部分,由雄心一代、严肃的朋友以及范胖马洛为代表的侦探群体,积极配合明日光辉破解雾妖杀手之谜面;而以我、小苍兰以及蓝花楹为首的獍行代表,则率领弥利耶主力积极备战,来迎接即将到来的各种强敌。一切离别散乱,却又会在某个拐点,重新融为一体,这却是后话。
在Swallow门店用完早餐,彼岸花以不容置疑的口吻胁迫我与她同行,就这样被带去了一间极暗世界破破烂烂的洗浴中心。她要了一个包厢,熟门熟路牵出铁栅栏上锁,一块块饱满的肌肉暴露在白炽灯下,伤疤活像舞动的蚯蚓那般刺目。
我回想曾发生在绯红山庄相似的情景,不由牙根一沉暗暗叫苦。于是双膝一软,直直跪了下去。
“彼岸花,看在我们爱过同一个男人的份上,你饶了我吧。这个世上谁敢来惹你,也只有鸳鸯茶才会对你起色心。过去的我,为自己这张脸蛋沾沾自喜,哪怕被狂乱的他抱住,嘴上厌恶但心头乐翻了天。你恨我,因为我绝了你的后路。勿忘我常将一句话挂在嘴边,活着是个很宽泛的词,只要没死就都算活着。你可以揍我,看在我曾是男儿的份上,给我留些面子吧。”
“你怎会那么想呢?好奇怪啊。我又不是你们莉莉丝,喜爱搂抱一起蝇营狗苟。难怪古斯塔夫爱你爱到连命都不要了,你可知你的谈吐每句都充满着色情意味吗?真是够了!”她恼怒地揪住我长发,拖到落地镜前,道:“你好好看一看镜中的自己吧!”
我不知她所谓何意,只得颠来倒去地看,却没看出毛病,只是略显消瘦,脸色惨白些。
“Shit,你是个笨蛋吗?那么多新伤旧伤,还有刀捅的缝针。如若我是黑帮老大,挑中你来侍寝,衣服一脱岂不败露马脚了吗?任谁都能看出你是一名女杀手啊。”她发泄了几句,口吻变得温柔起来,说:“我带你来,是想替你去除疤痕,这家SPA最出名的就是皮术,我知道时已太晚了。否则不久的将来,你就成了我这副模样,还如何得逞?真该死,你将我想成什么了?明白了,勿忘我是染指你的第一个,原来如此!”
那么这家特殊洗浴馆的招牌是什么呢?其实就是泥盆浴,那是一种泛着酸臭的沼泽膏泥,将身全部浸入闷蒸一小时,坚持七天后,老皮褪去长出新皮,便能还原我一身细皮嫩肉,并洁白无暇。相传这种珍稀泥土只产于亚马逊丛林,许多动物在遭到严重枪击后,就会跳入泥池不停打滚,一个礼拜后就能痊愈如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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