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撞碎邻国的战舰。
城里的米价涨了三倍,巷子里的乞丐多了起来,他们怀里揣着储君发放的“平乱令牌”,能在叛军地界换一碗粥。有人说,这令牌是催命符,可饿极了的人,顾不上那么多。
储君站在观星台上,看着天边的血色晚霞,把红宝石塞进怀里。他知道,父皇还能挡三个月,三个月后,秋狩大典上,他会“顺应天意”接过传国玉玺。到那时,那些邻国的宫殿,该换他的蟒纹旗帜了。
风吹起他的袍角,露出靴筒里的短刀——那是老皇帝去年赐的,说“防身用”。储君摸着刀鞘,笑了。防身?他更想用它来斩断最后一丝亲情。
远处的军营里,号角声突然响起,惊飞了檐下的鸽子。储君抬头,看见信鸽带着火光坠下来,像颗流星。那是南境传来的捷报,还是……父皇驾崩的消息?他嘴角的笑,僵在脸上。
神域州的夜,总被神鹰帝国的烽火台照得如同白昼。那些堆砌着青石的高台,每隔三十里便矗立一座,火把烧得噼啪作响,将守台士兵的影子投在岩壁上,像一群张牙舞爪的巨兽。此刻,烽火台下的营帐里,几个帝国的密使正围着一张残破的舆图,指尖在神鹰帝国的疆域边缘反复摩挲,指腹的老茧磨得羊皮纸沙沙作响。
“他要是真继位了,咱们这些小国,怕是连晨露都剩不下。”西境的密使攥紧了拳头,铜戒深深嵌进掌心——他的国土挨着神鹰帝国的骑兵营,去年刚割让了三座铁矿,如今地图上那片凹陷的空白,像块烂疮,看着就让人喘不过气。
旁边的南岛使者叹了口气,从袖中摸出块受潮的海图,上面用神鹰帝国的朱砂笔圈出了三座岛屿:“上个月,他们的战舰又在咱们海域游弋,说是‘缉私’,实则把渔民的渔网都扯烂了。那些铁甲船,船底包着铜皮,撞过来跟山似的,咱们的木船根本扛不住。”
帐外忽然传来马蹄声,众人瞬间噤声,手纷纷按向腰间的短刃——直到看见是自己人,才松了口气。来者是北地的斥候,脸上结着未化的冰霜,从怀里掏出块血污的布条:“刚截获的密信,神鹰帝国的步兵方阵,已经调到咱们边境了。那些盾甲,比城墙还厚,弓箭射上去跟挠痒似的。”
密信上的字迹潦草却狰狞:“三日之内,献城者免死,抗命者……”后面的字被血渍糊住了,只剩个暗红的“屠”字轮廓。
众人沉默着,帐外的风声卷着雪沫子拍在帐篷上,像无数只手在抓挠。有人想起神鹰帝国的骑兵——那些战马披着重甲,马蹄裹着铁掌,冲锋时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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