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逸接过话头,从怀中取出个小玉瓶,瓶中盛着半透明的药液,在灯光下泛着莹润的光泽:“这是用血魂草提炼的解药,已经过三轮试验。”他将药液倒出一滴在白玉盘里,接触空气后竟泛起淡淡的金光,“之前被‘蚀心散’所困的武者,服药三日后便能运功,七日便可恢复八成实力。”他望向窗外,晨光正刺破云层,“再过半月,最后一批药液就能出库,到时候……”
话未说完,外面忽然传来一阵欢呼,夹杂着兵器碰撞的脆响。众人涌到窗边,只见训练场上传来整齐的呼喝,数十名曾受困的武者正在练拳,拳风凌厉,步伐稳健,与前日的萎靡判若两人。其中一人注意到窗边的动静,远远挥了挥手,脸上带着劫后余生的爽朗笑容。
胡堂主看着这一幕,转身将情报卷成筒状,声音里带着笑意:“魔月帝国的武者再狠,也敌不过咱们这般——既知根知底,又上下一心。”他拍了拍案上的蓝图,“等山城建成,田地产出稳定,兄弟们全员归队,别说魔月,就是再来几个帝国,咱们也接得住。”
晨光洒满议事厅,照在摊开的蓝图上,将那些朱砂线条染成温暖的金色。司徒紫月望着窗外练拳的身影,忽然觉得胡堂主案上的情报卷不再冰冷,温画的蓝图不再只是线条——那是无数双握紧的拳头,是即将破土而出的新芽,是比任何情报都更坚实的底气。
议事厅的檀香燃到了尽头,最后一缕青烟在晨光里盘旋而上,像要把满室的郑重都托进云端。几大联盟的盟主们起身时,甲叶碰撞的脆响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激动——胡堂主铺开的情报还在案上,温画的蓝图边角已被攥出褶皱,而云逸方才说的每一个字,都像烧红的烙铁,在众人心里烫下清晰的印记。
“天刀盟这份情,我们青岚盟记下了!”青岚盟主抱拳时,指节因用力而发白,他腰间的玉佩是三年前被魔教所擒时,云逸带人救出他时塞给他的,此刻被体温焐得温热,“回去我就把库房里最好的玄铁送到山城,再调三百名弓箭手守暗渠,绝不让一只耗子溜进去!”
“我们黑岩国的矿工,能在三天内凿通箭塔的地基!”黑岩盟主嗓门洪亮,震得窗纸簌簌作响,“谁要是敢在我们地界里当叛徒,我亲自把他扔进铁矿窑,让他连骨头渣都剩不下!”
云逸抬手虚按,厅内霎时静了。他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角落里的任盟主身上。这位头发花白的老者正用茶盏盖轻轻撇着浮沫,晨光透过他指间的缝隙,在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他是看着云逸长大的,当年云逸初学刀法时,握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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