饱饭,想要用这样洁白的鱼线绑住这个吃的膘肥体壮的妇人还有些困难。
哪怕有斐禾在后面时不时的补上几箭。
那些妇人眼看死到临头了,比今早刚宰的猪都难安。
还有几个小的跑着不赶趟的,摔在了地上,或是被那些妇人和老头踢飞了出去的。
没人回头去看她如何了,孩子们都有自己的任务。
途中受伤的孩子,从小就知道没人心疼自己,早就无数次在这些人的欺辱中自己支撑着站起来过。
也无需谁来心疼,她们被踢飞或是捆人的时候受伤了,也能立马抹把泪就站起来。
或是看一眼受伤流血的地方,没什么大碍就继续跟在姐姐们的身后,为自己的人生再拼一次。
左右最坏也不会比现在还要坏了,若是搏出来了,她们的人生会有极大的不同。
斐禾站在院子里看着这些孩子,梁崇月坐在树上透过面板也在看着。
这一刻无人在意那些难听的言语,所有看到这一幕的人,心中惦记的只有这些孩子们的未来。
江渝白闻声跟着那些黑衣人赶来的时候,正好看见这一幕。
难以置信的盯着院子里被捆在一起的婶婶姨婆们。
从前在他面前因着他会读书,没少对他笑脸相向。
却在阿香面前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还会在他保护妹妹独自去河边为全家洗衣服被褥的时候,嘲笑他没出息的人,如今脸上都挂了彩。
还有那几个平日里在他不在的时候,欺负过阿香的大爷叔伯,如今一个个躺在地上。
进气多出气少的。
他离开的时候,这些人还不是这样,还满面红光的面上带着伪善的笑容,说等他回来说不定能喝上他的喜酒。
却在他离开不到一刻钟,就叫人去祁阳城里将他家中诸事都和他那名义上的岳家说了一遍。
这些畜生早早就帮着村长家的那个傻子,将主意打到了阿香的身上。
巴不得他这辈子都不要回来才好。
他站在院子外头看不清是什么东西绑住了他们,但他看出来是谁动的手了。
江渝白来的那一刻,斐禾就已经听到了动静,微微侧头眼角余光瞥见他的时候。
斐禾不动声色的只当是没看见他。
想看看他见着这一幕会是个什么反应。
带着江渝白来的那些暗卫们,没有上前,还在江渝白转头找寻他们身影的时候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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