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盛眼底一疼,随即无力地瘫下去,是他的错,年轻的时候走错了路,结果搭上了自己儿子的一辈子。
“兰亭,别急,终会有机会的,其他几家也不会就这么认了的,父亲一定会让你从后宫出来。”
沈兰亭沉默好久,才回:“是,父亲,我该回去了,这关键时刻,要是让人知道我是偷跑出来的,怕是会生事端。”
沈丞相点头。
沈兰亭起身,退出书房。
门关上的那一刻,他听见父亲在里面长长地叹了口气。
心里没有任何波动,只有冷笑。
他怎么会期待父亲会为他周旋,父亲母亲可是有弟弟在身边的,怕是早就放弃了他这个儿子。
这次叫他回来,怕也是因为太子登基,他日后没准能有点用。
呵~~还是一如既往的虚伪。
也是能贪腐的人,根子就是坏的,就像他一样。
回来不也是为了多知道点大殿上的消息吗?
父慈子孝?嗤~真可笑。
他没在回头,与自己的小厮汇合,快速回到东宫。
城北,将军府。
萧惊寒跪在祠堂里,上面是家族的列祖列宗,基本上都是战死沙场,甚至有的尸骨也没找到。
他的身后是母亲的哭泣声。
“寒儿,你以后可怎么办?太子登基了,她成了新皇,咱们可怎么办?”
萧惊寒的母亲是个大家闺秀,这么多年了,遇见事情还是会哭。
他的父亲是武将,最是不喜欢这样的女子,便在边境还有两房妾室,都是在边关的城池纳的孤女。
虽然那边有人陪,有人照顾,但是大将军却没再让别人诞下子嗣。
家里只有嫡出的三兄妹。
哥哥随着父亲常年在边关镇守,姐姐前年也已经嫁人,现在就剩他一个人在京城了。
太子用边关粮草作为把柄,把他招进了后院做男宠。
他恨,他一直想要像父亲、哥哥那样,征战沙场,一身武艺镇守边关。
可现在他满身文武艺,却只能困于东宫后院,成为人人嘲弄的男宠,笑其雌伏男子身下,与女子争宠。
他不甘,他不甘,他宁愿死去也不愿如此。
可他不能死,边关将士还等粮草填饱肚子,父亲哥哥还等着粮草过冬,他不能死。
本以为太子是女子的事情被揭发,他终于能解放,可现在太子登基为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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