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们长大,不能眼睁睁看着他们哪天就走了歪路,进去吃牢饭,或者被人打死在哪个阴沟里。”
“你厂子里需要人手,让他们去。搬搬抬抬,看门护院,打扫卫生,都行。”
“工钱看着给,有口饭吃,有个正经事做,能把人拴住,就行!”
他抬起眼皮,目光变得锐利了些,看着林阳,继续道:
“办厂的钱,我老头子还有一些棺材本,这么多年,好歹也攒了点家底。”
“可以都拿出来,算我入股。赚了钱,你分我一成就够。”
“另外……”他指了指外面,“你再从你的利润里,拿出一成来,分给那些小子们。”
“就当是……八爷我凭着这张老脸在你这里替他们那些没了的爹娘,给他们谋个前程,安个家。”
八爷这番话,说得颇为动情,甚至带着一点托付的意味。
他经历了大半辈子的风风雨雨,从旧社会的江湖厮杀,到新社会的改造洗礼,再到如今这朦胧胧胧,摸着石头过河的开放初期。
他最大的心愿,早已不是个人的富贵,而是能让跟着他的这些子侄辈的年轻人,有个安身立命的根本,有条正路可走。
不要再重复他们父辈那些刀头舔血,见不得光的老路,战战兢兢。
林阳的出现,他敏锐地察觉到这个年轻人身上那股不同于常人的胆识、能力和野心,让他看到了实现这个愿望的希望。
林阳心中感动。
八爷这几乎是毫无保留地支持他,甚至不惜拿出自己的养老钱。
并且主动降低了自己应得的份额,只为安置那些他放心不下的年轻人。
这是一种沉重的信任和托付。
他收敛了笑容,神色郑重地点头,看着八爷的眼睛,清晰地说道:
“八爷,您放心。砖窑厂咱们合作,这罐头厂,更离不开您的帮衬和坐镇。没有您这根定海神针帮忙居中调度,这设备、批文、土地,都是大问题。”
他略一沉吟,给出了自己的方案,既明确了主导权,也给予了八爷足够的尊重和实际的利益分配权:
“到时候,厂子如果能办起来,开始盈利。利润分配,我看这样:我拿七成,负责生产、技术和主要管理。剩下的三成,归您。”
“这三成,具体怎么分,给谁分,分多少,都由您老人家来定夺。”
“是全都分给那些小兄弟,还是您自己留一部分,您说了算,我绝不过问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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