伙回来。运气不好,在山里转悠几天,空手而归也是常事。”
“山里那么大,野牲口也精,不会老老实实等着我去打。”
“这样,我跟你保证,只要我这次进山,收获还过得去,除了必须留给八爷的那部分……”
“你也知道,那边是签了文书,白纸黑字,鲜红大手印定了死数的,违约要赔钱!而且不是小数目。”
“剩下的,一定先派人去你们屯里送个信儿!你看咋样?”
他把刚才跟媳妇儿商量的说辞直接搬了出来,并且着重强调,暗示并非自己不想多卖,而是有合同约束。
张大春一听,脸上顿时绽放出惊喜之色,仿佛心头一块大石落地,连连点头,激动得差点打翻手里的水碗:
“哎!好!好!阳子兄弟,太谢谢你了!有你这句话,我回去就好跟乡亲们交代了!”
“价钱就按市价,保证一分钱都不让兄弟你吃亏!能匀多少是多少,有点就行,有点就行啊!”
林阳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既卖了个人情给靠山屯和张大春,维系了良好的相邻关系,便于以后的合作,又没有把话说死。
他打到的猎物,多少算“过得去”,多少要“必须”留给八爷,解释权完全在他自己手里。
系统空间的存在,让他可以轻而易举地隐匿大部分收获。
届时,即便只拿出少量卖给靠山屯,甚至借口收获不佳一点不卖,旁人也难以指摘。
只会觉得他运气不好或者八爷那边要得多。
“谢啥,乡里乡亲的,互相帮衬是应该的。”林阳摆摆手,显得很仗义,“大春哥,等我信儿吧!就这一两天的事儿,我尽力而为。”
张大春听到林阳把话都说到了这个份上,那颗悬了许久的心,才算是实实在在地落回了肚子里。
胸腔里憋着的那口气,长长地、无声地吁了出来。
他搓了搓冻得有些发僵、布满裂口的手,脸上挤出些感激又带着点窘迫的笑容,皱纹都仿佛舒展了些。
“阳子,你能松这个口,哥这心里……真是踏实多了。”
他声音里带着庄稼人特有的朴实和此刻如释重负的轻快,仿佛完成了一件天大的任务。
他端起那碗已经不太烫的水,咕咚喝了一大口,仿佛要压下心中的激动。
眼下这光景,周围十里八村的猎户们不是没想办法。
几个人一伙,组织过几次围猎,扛着老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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