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一大瓶子獾油,可是好东西。”
他压低了些声音,像是分享什么祖传秘方。
“治疗烫伤,烧伤有奇效,尤其是小孩儿细皮嫩肉的,用了不容易留疤。”
“咱们自家留着,万一哪天用得上,比什么都强。”
“就算一直用不上,这玩意儿放久了据说效果更好。”
“县城中药铺子常年收,价格给得也公道,不比肉便宜。”
林阳看着那满满一大瓶色泽纯正的油脂,点了点头。
獾油确实是民间验方里的一宝,很多老辈人都知道,只是如今难得罢了。
林大山将最后一点油底子舀进瓶子,直到瓶口,然后盖紧铁皮盖子,用一块干净的粗布包好,递给林阳:
“这油你拿回去,收好了,放在阴凉处,别让耗子嗑了。”
“剩下的獾肉,我让你娘按部位分割好了,肥瘦都搭配着点,两只都在这儿。”
他指了指旁边两个大瓦盆里红白相间,冒着丝丝热气的肉块。
“你瞅瞅,这两只獾子,个头都不小吧?皮毛也完整,就枪打的那只有点破相。”
“加起来得有三十多斤沉,出肉率不低。”
“你小子,是不是掏了獾子窝了?这大冬天的,单个儿你可不好抓这东西。”
“它们鼻子灵着呢!老远就能闻见人味儿,稍微有点动静就钻洞没影了。”
林阳心中微讶,老爹这眼力果然毒辣,经验老到。
他笑了笑,没直接承认,也没否认,算是默认了。
林大山却自顾自地分析起来,带着几分老猎人的得意和好奇:
“我看了伤口,一只明显是枪打的,八一杠的子弹眼,我认得,贯穿伤,入口小出口大。”
“另一只就怪了,皮毛完好无损,油光水滑,可天灵盖那儿的骨头,用手一摸,碎了好几块,像是被什么重物砸的。”
“可你要是用石头或者棍子硬砸,不可能不伤着皮毛啊……你这用的是啥家伙什?像是钝器,可又不伤皮毛……”
“这力道,这巧劲,可不好拿捏,没几十年功夫练不出来。”
他抬起头,目光炯炯地看向儿子,等待一个答案。
他深知自己这个儿子几个月前突然就变得有些不一样了,本事越来越大,也越发让人看不透了。
林阳自然不能说是自己用拳头裹了厚布,运足内劲,直接震碎的。
他脑筋一转,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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