岐战败,逃到这里。二人来到一山,因为争斗之时心神紧张,此时松懈下来,颇为劳累。下了坐骑,倚松靠石。
少息片时,杨文辉恨恨道:“今日之败,大辱我九龙岛声名。如今往哪里去觅一道友,来报我等今日之恨?”
话犹未了,只听得脑后有人唱歌而来。
歌曰:烟霞深处隐吾躯,修天皇访道机;一点真元破漏,易拖白虎过桥磨天地须臾入。称我全真客;伴龙虎。守茅庐。过几世固守男儿。
吕岳听罢,回头一看,就见一人非俗非道,头戴一顶盔,身穿道服,手执降魔杵,缓缓而来,正是韦陀。
吕岳心中警慢,起身问道:“那来的道者是谁?”
韦陀答道:“贫道韦护是也。吕岳尔逆天行事,特来擒之!”
杨文辉闻言大怒,大喝一声道:“你这好大胆字,敢说这欺心大话。”纵步执剑来取韦护,韦护笑道:“贫道便会一下,看你有何本事,敢如此嚣张!”
二人轻移虎步,大杀山前,只三五回合,韦护祭起须弥山印。只见此印在半空,犹如一座泰山往杨文辉狠狠砸来。
杨文辉见此宝落将下来,方要脱身,怎免此厄,正中顶上,可怜打的脑浆迸出,一道灵魂进封神台去了。
吕岳见又折了门人,心中大怒,大喝道:“好孽障,敢如此大胆,欺侮于我。”提着手中剑,飞来直取,韦护展开宝杵。变化无穷。
两家来往五七回合,吕岳摇动三百六十根骨节,现出三头六臂,一只手执形天印,一只手擎住瘾瘟钟,一只手持定形瘟,一只手执住指瘟剑。双手仗剑,现出青脸獠牙,神态狰狞,鬼嚎之间,朝韦陀袭来。
“三头六臂,此小术尔!”
韦护笑道,也现出三头六臂,一手拿降魔杵,一手执金刚铃,一手执须弥山印,一手执金砖,又双手拿两短戟,来应战吕岳。
吕岳也不示弱,祭起手中形天印,来打韦护。韦护又祭起须弥山印,两印在空中相碰交锋,一时不相上下。
韦护心中不耐,祭起降魔宝杵,其一端为金网杵的样子,另一端为三棱带尖之状,中段有三个佛像头为柄,一作欢笑状、一作平和状、一作愤怒状。此宝拿在手中,轻如灰草,打在人身上,重似泰山,乃是佛门降魔之巨宝,威力巨大。
吕岳观之大骇,神色一变,瘟瘦钟一丢,须臾缠气弥漫,一灰蒙蒙的铁钟罩住身体。
降魔杵重如泰山砸在瘟疫钟上,瘟疫钟灵性大损,铁钟通体却是变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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