袖中飞刀倏然朝上空掠去。
却被陆燕儿轻描淡写抓住,穿着青色长裙,扶着面纱的陆王妃瞥了在掌中挣扎的飞刀一眼,嗤笑一声,口中念咒,飞刀登时金光溃散,给她随手丢在地上。
看着地面上半跪着,稳住身体仰头望向自己的赵都安,陆王妃手中一抓,突然出现了一柄剑。
她以剑下压,赵都安只觉身体一沉,身周撑起的六符宝甲虚影溃散,他浑身力量竟好似被“封印”一般,被死死压制住。
更被剑气掀起,腾空数尺,继而狠狠仰头摔在地上,发出闷哼声。
好在地上铺满了陈年的落叶,坠落时周遭枯黄落叶如水般溅起。
赵都安躺在地上,剧烈喘息,肩膀位置鲜血溢出,他能看清周围是一座明显远离人烟,荒僻的山林。
四周只有光秃秃的树,密密麻麻如长枪刺向天穹。
青裙女人手持长剑,从空中飘然落下,脸上的面纱轻轻抖动,掀起,显露出她脸上覆盖的一张银色的古朴面甲。
面甲?
赵都安大脑嗡的一下,脑海中刹那间有无数念头闪过,见女人一剑便朝他胸口刺来,赵都安突然脱口道破对方的名字:
“陆燕儿!?你是靖王妃!”
长剑蓦然停下,陆王妃温润秀丽的眼眸眯成一条细线。
……
……
湖亭城中。
某座大宅中,气氛寂寥而肃杀。
屋檐下,摆着一张椅子。
气度尊贵儒雅,手抚一只平安无事牌的靖王徐闻坐在椅子里,静静望着烟锁湖方向。
只是因为距离太远,哪怕世间境强者交手,在城中的人却依旧无法感知到。
“父王,”忽地,徐景隆迈步缓缓走来,轻声问道:
“陆姨娘出门去了?”
陆燕儿作为后母,被他以姨娘称呼,而非母后。
躺椅上,靖王面色淡然,好似戏台下听曲观戏一般神态,轻轻“恩”了声。
徐景隆站在一旁,见四周无人,小心翼翼瞥了父王一眼,才试探道:
“陆姨娘去何处了?”
身为世子,徐景隆了解王府许多事,比如靖王府密谍,他就早已可以插手。
但还有一些隐秘事,他虽隐隐知晓,却不知具体了。
比如整个王府究竟有多少底蕴,父王又如何请动的断水流出手……于他而言,都是谜团。
也包括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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