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迟疑,有了赵师雄当初险些杀死他的例子,担心女帝得知后,会不准许他冒险。
却不想,张衍一反倒给了。
不过收下锦囊的同时,他心中也是微微一沉。
任何馈赠都有代价,老张越大方,只怕欠下的债务越沉重。
“多谢天师,”赵都安攥着锦囊,又迟疑起来:
“不过,这东西我没法带回前线。”
他神魂穿越两地,可无法携带任何东西!
一老一少尴尬对视,张衍一沉默了下,轻咳一声,抬手一抓,锦囊回到他手里,淡淡道:
“老朽知道,只是考验你是否得意忘形。你且回去,老朽会施法,以仙鹤将锦囊与调集钟判等人的法旨递送去前线寻你,最多一日,便可抵达。”
这么厉害……赵都安松了口气,重新露出笑容:
“有劳天师,还有一件事,不知天师可否以天道推演,晚辈此行是否顺利?”
张衍一躺回竹椅,道:“无法推演。”
是涉及慕王,难以预知,还是不想告诉我?赵都安看了眼那只锦囊,若有所思:
“晚辈懂了。还有一件事……”
你烦不烦……张衍一翻白眼:“说!”
“晚辈想打听,天师可知晓,白衣门与神龙寺中,有什么棘手的人物?”赵都安厚着脸皮薅羊毛。
见只是问情报,张衍一松了口气,没好气道:
“白衣门都是一群丧门星,最厉害的,自是白衣门主,尸幽帘。至于神龙寺……与那梵龙相熟的,倒还有两人,法号广圆、空竹。好了,滚吧。”
尸幽帘?听上去像是个女人的名字……白衣门主难道是女的?
广圆、空竹……诏衙中应有相关资料……赵都安暗暗记下,告辞离开。
等人走了。
大榕树才沙沙作响,火红中夹杂金色的树冠浮现出一张模糊人脸:
“你之前借助‘天书’推演,不是察觉淮水一地将有大凶险?或是应在他身上?何不阻止?”
张衍一抬起眼皮,轻轻叹了口气:
“天道难测,命运难为。一味地趋吉避凶,只能避开眼前凶险,却或将失去更多。”
大榕树似懂非懂,又道:
“你说仙鹤送信,一日就到。我怎么不知这样快?”
张衍一脸一红,起身拂袖回屋:
“我最近要出门一趟,若有人来,便说我闭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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