盾互生。
“还有。”
楚天青似乎不打算停下。
“全能悖论”。
“如果一个神是全能的,那么他能否创造一块自己都举不起来的石头?”
“如果能创造出来,则他有举不起的东西,并非全能。”
“如果不能创造出来,则他有做不到的事,亦非全能。”
“那么,全能如何可能?”
“对了,还有预言悖论。”
“如果未来是确定且可被完美预知的,那么当你预知了自己明天的行动,你是否可以选择不按预知的方式行动?”
“如果你选择不,则预言错误。”
“如果你选择按预知行动,这是否意味着你没有自由意志?”
“......”
一个接一个的悖论,如同投入平静小石子,在陆敦信已陷入死循环的思维世界里激起了混乱的漩涡。
这些悖论不提供答案,它们只是暴露矛盾,展示逻辑路径的绝境。
陆敦信习惯于用一套自洽的体系去解释世界,但这些悖论像是一种“逻辑病毒”,专门攻击体系本身的完备性和一致性。
他试图调动所有的学识去化解、去归类,却发现这些悖论轻巧地绕过了他熟悉的经典框架,以其简洁而致命的构造,让他第一次如此清晰地体验到“理性本身的困境”。
他的脸色微微发白,额头甚至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不是疲惫,而是思维高速运转,却不断撞上无形之墙的某种“过载”。
他眼中那种沉寂的黯淡被打破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混杂着震惊、困惑、不甘和强烈好奇的剧烈波动。
他坐在那里,身体有些僵硬,仿佛全部的精力都内收,投入到与那些盘旋在脑海中的悖论搏斗中去了。
楚天青也不再说话,安静地观察着他。
这些悖论的目的不是提供新答案,而是松土。
是把陆敦信那套封闭的思维土壤搅乱翻松。
让他意识到他所依赖的逻辑工具本身就有其局限和边界。
让他从对自己那套理论“绝对正确”的迷信中清醒过来。
当旧框架的绝对权威被动摇,新的东西才有可能被接纳。
虽然他不确定这种方法对陆敦信有没有效,但常规的方法,对陆敦信这种人恐怕收效甚微。
因为他极其聪明,早已为自己的世界观构建了看似严密的逻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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