飘然落地。
椒丘:“……?”
他还没反应过来,另一只耳朵也传来同样的痒感。他急忙用另一只手去抓,结果又是一大撮狐毛簌簌落下。
一片片、一簇簇地,如同秋日里被狂风吹拂的蒲公英,轻盈而迅捷地脱离了他的身体。
“这、这是——?!”椒丘的声音变了调,开始发慌。
耳朵上的毛掉得最彻底,很快,一对光秃秃的、粉嫩嫩的狐耳因为受凉而微微瑟缩了一下。
他慌忙抬手去摸自己的头顶。
不过短短十几秒,椒丘头顶那头漂亮的浅粉色长发,已经稀疏得能看见光溜溜的头皮。
更可怕的是,他身后那条总是被他精心打理、引以为傲的蓬松狐尾,此刻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瘦”下去。
长毛簌簌飘落,很快,就只剩下一条光秃秃的、带着粉白色皮肤的、细长的棍,在空气中尴尬地晃了晃。
“不……不!!!”椒丘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原本丰神俊朗的狐人谋士不见了。
原地只剩下一个……皮肤光滑、脑袋锃亮、身后拖着条光秃尾巴棍儿的……“无毛狐人”。
山风吹过,椒丘光滑的头皮和尾巴感觉到一阵前所未有的、清晰的凉意。
他僵在原地,如同被雷劈中,眼神空洞,嘴巴微张,整个人散发着一种“生无可恋”的灰败气息。
手里还紧紧攥着那把勺子,勺子里还剩一点点灰粉色的果冻残渣。
椒丘:“…………”
他石化在原地。
我是谁?
我在哪?
我刚才吃了什么?
他缓缓地、缓缓地转过头,看向贾昇。
那双总是透着温的狐狸眼,此刻充满了血丝,眼神复杂到了极点——震惊、羞愤、茫然,还有一丝“我现在就死给你看”的绝望。
“贾、昇、先、生。”
椒丘一字一顿,声音嘶哑得像是砂纸摩擦,“这、就、是、你、说、的、‘绝、对、能、吃’?!”
“是啊。”
贾昇理直气壮地点头:“你看,你没炸,没变成木头,也没发狂想撕人……不包括我啊,神智清醒,还能骂我。这说明它安全无毒,副作用顶多是……嗯,暂时性脱毛?毛囊还在,过两天就长出来了。”
他越说越觉得有道理,眼睛发亮。
“而且你仔细感觉一下,身体有没有其他变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