耗品,和最完美的工具。”
“最初只是少数人的尝试。后来,尝到甜头的人越来越多。再后来,战争双方都在成规模地投放、消耗蛰虫。”
“蠹星上原本有多少蛰虫?没人知道。但有一点是确定的——在繁育星神出现前,那种纯粹基于生物本能的、有限度的自我复制,远远赶不上战争的需求。”
愉塔转过身,在黑板上画了一个急速下滑的折线。
“虫族被两拨人成批的地投入战场,直到鞘翅目的最后一员。它冲向天空。点燃了繁育的命途。”
黑板上的折线在此处戛然而止,转而向上,画出一道几乎垂直的陡峭弧线。
“那就是——塔伊兹育罗斯。”
愉塔放下粉笔,拍了拍手上的灰:“历史嘛,从来都不是黑白分明的。受害者也可能变成加害者,加害者也未必能笑到最后。”
银狼愣愣地看着黑板上的弧线,嘴唇动了动,“所以虫皇……其实是打出来的?”
“是被逼出来的’。可以说,就是那两拨在蠹星上打出狗脑子的人,联手把塔伊兹育罗斯推上了神坛。”
愉塔点头,“繁育命途的起点从来不是野心,不是征服欲,是孤独。只是不想成为最后一个,当结群的本能无法被满足,于是它成为繁育本身。这条命途,从始至终,纯粹得可怕。”
银狼抬手:“那……这和失控不失控有什么关系?”
愉塔看着她,忽然笑了。
那笑容里没有嘲讽,反而带着一点“终于问到点子上了”的欣慰。
然后一根粉笔准确无误地砸在银狼额头上。
“啪。”
“哎哟!”银狼捂住额头,怒视愉塔,“你干嘛?!”
“小年轻就是心急。”
愉塔收回手,头顶的对话框跳出一个(`へ´):“我话还没说完,你就急着问结论。课堂纪律懂不懂?尊重老师懂不懂?”
银狼捂着红了一块的额头,敢怒不敢言。
愉塔满意地点点头,重新拿起粉笔,在黑板上写下几个关键词:
【复仇论·证伪】
“寰宇蝗灾之后,有人提出过一个猜测。”
她边写边说,“虫皇对那些赏金猎人赶尽杀绝,近乎把‘赏金猎人’这个职业从银河中上抹去——是因为报复。毕竟当初屠戮蠹星的主力之一,就是那群赏金猎人。”
她顿了顿,在“复仇”二字上画了个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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