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两个月的量,你别给儿子省,老王的侄子是个人才,叫王煤,他帮我们师在冬季存放粮食上,减少损失百分之五,上万斤的粮食,节约下来。”
贺建民已经把办公桌收拾齐整,又开始打量这间办公室,窗户有点灰,他顺手就拿起窗台上的抹布,往外走。
“建民,你干啥?”苏静澜跟在后面。
“擦窗户。”贺建民已经走出门,踩着窗台下的花坛就往上探,“娘,您这办公室朝北,冬天阴,窗户擦亮点,能多进点光。”
苏静澜站在下面,看着三十多岁的儿子、堂堂的边防师长,挽着袖子站在花坛边上,伸长胳膊够着二楼办公室的窗户。
她鼻子忽然有点酸:“建民,你下来,这有勤务员干。”
贺建民没回头,手上的抹布用力一抹,一道黑印子就下来了:“勤务员是公家的,我是您自个儿的。娘,您往边上站,灰大。”
苏静澜没动,就站在那儿看着。
等贺建民擦完窗户下来,她又跟着他进屋,看他开始检查办公室的门锁,拧一拧,又蹲下去看暖气管。
他站起来,拍拍手上的灰:“娘,这暖气片有点锈,等下我找人给您看看。您屋里冷不冷?”
苏静澜拉着他坐下,给他倒了杯热水:“不冷,好着呢。行了行了,别忙活了,坐下歇歇,陪娘说说话。”
贺建民这才坐下,端着杯子,那双手刚才还在擦窗户拧门锁,此刻捧着热水杯,安稳地放在膝盖上。
苏静澜看着他的手,虎口有老茧,指节粗大,是常年握枪握出来的。
“你爹那边,去过了?”她问。
贺建民喝了口水:“去了,演了场戏,把他气得够呛。私房钱顺走了,烟酒也拿了些,回头给您送来。”
苏静澜笑出声:“你呀,就没个正形。”
贺建民挑眉,“娘,我要是太正形,外人咋相信咱家闹翻了?您这院长的位子刚坐上,我爹那边又正是要紧的时候,戏不演足,对不住观众。”
苏静澜叹口气,伸手理了理儿子的衣领,那领子有点磨毛了,里面有着皮背心,她心里安心很多。
“建民,你在边防上,苦不苦?”
贺建民握住老娘的手,那手已经老了,皮肤松弛,骨节分明,握在掌心里小小的一只。
他声音低下来,没了刚才的痞气:“娘,我不苦。就是有时候想您做的饭。”
苏静澜眼眶就红了,却没让泪落下来,笑着拍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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