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珩……”
崇祯沙哑的开口。
“你……你就不怕天下人骂你吗?”
“见死不救,拥兵自重……”
楚珩缓缓转过身。
他看着那个状若疯癫的皇帝。
他的脸上没有怜悯,没有嘲讽。
只有一片淡漠。
“陛下。”
“历史,是由胜利者书写的。”
“等我把他们都杀光了。”
“天下人,只会歌颂我。”
天亮了。
海风吹散了长夜的最后一丝阴霾,却吹不散笼罩在登州城上空的凝重气息。
城门并未像往常一样准时开启。
厚重的城门内外,是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
城内,楚珩的命令正被以一种恐怖的效率执行着。
一队队背嵬营的士兵,接管了城中所有的要道和府库。
他们沉默的搬运着一箱箱的银两,和一袋袋的粮食。
动作整齐划一,没有半点喧哗。
偶尔有百姓从门缝里,偷偷向外张望。
看到的只是那一张张冷峻如铁的脸,和那一身身浸染着杀气的黑色盔甲。
恐惧在蔓延。
但没有混乱。
因为这些士兵从进城的那一刻起,就严格遵守着一条铁律。
不入民宅,不扰百姓,不拿民间一针一线。
他们只杀该杀之人,只拿该拿之物。
城外则是另一番景象。
官道上出现了三三两两的人影。
他们衣衫褴褛面带菜色,神情惶恐。
他们是第一批从北方逃难而来的流民。
起初他们只是远远的看着那座城门紧闭的雄城,不敢靠近。
他们害怕。
害怕遇到和之前那些城池一样的遭遇。
要么被当做乱匪一箭射杀。
要么被城里的溃兵,抢走最后一点口粮。
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城外的人越来越多。
从几十人到几百人,再到上千人。
他们汇成了一股绝望的洪流。
饥饿和恐惧压垮了他们最后的理智。
开始有骚动的迹象。
就在这时。
“吱呀——”
登州那厚重的城门,缓缓打开了一道缝隙。
一队士兵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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