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早看出来了。
仓库里那批旧木料别扔,等我出去,咱们一起做个风筝架,就放在阳台,你那些没做完的风筝,总得有个家。
对了,上次说的玫瑰酱配方,我问了老花农,他说要选半开的花苞,加冰糖腌十二小时再晒,你试试?记得别用玻璃罐,上次你用塑料盒装,结果发酵时鼓得像个气球,笑了你好几天的事,我可没忘。
就写到这吧,狱警来收信了。窗台的朝阳刚好落在信纸一角,像你总爱涂的那点橘色颜料,突然觉得,等出去时,倒能陪你看无数个这样的清晨。
盼你安好,也盼玫瑰满架。
蝎子
三月十七日”
楚梦瑶指尖捏着信纸,指腹把“盼玫瑰满架”那行字磨得发皱,忽然听见身后传来轻响,转头看见林逸正举着手机对着后院——晨光里,那株新栽的玫瑰不知何时绽开了两瓣,粉白的花瓣沾着露水,像极了蝎子信里说的“留住整个春天”。
“他倒比谁都懂你爱记不住细节。”林逸走到她身边,视线落在信纸边缘的毛边处,“这撕纸的手法,是怕你划到手。”楚梦瑶忽然想起每次拆他的信,边缘都整整齐齐,原来不是天生细致,是藏着这些小心思。
小和尚抱着个陶罐跑过来,罐口飘出甜香:“楚姐姐,蝎子哥哥说的玫瑰酱!我按信里的方子做的,用的半开的花苞!”陶罐里的玫瑰酱泛着油亮的光泽,花瓣碎在琥珀色的糖霜里,像把春天封进了罐子里。
楚梦瑶舀起一勺尝了尝,清甜混着微酸在舌尖散开,忽然想起去年自己瞎做的玫瑰酱,因为放了太多糖,最后发酵得罐子炸开,蝎子笑得直不起腰,却还是把糊在墙上的糖渍一点点刮下来,说“这是你做的,再甜也得尝尝”。
“林逸,”她忽然开口,声音带着点哽咽,“我们去监狱旁边的花店订束玫瑰吧,就选半开的花苞,让狱警转给他。”林逸点头时,她又补充道,“要橘色的,他说像我涂的颜料。”
去花店的路上,林逸忽然指着路边的木料堆:“蝎子说的旧木料,你真打算留着?”楚梦瑶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那堆被她嫌弃占地方的木料里,竟藏着块带着玫瑰花纹的木板,纹路像极了蝎子信里画的风筝架草图。
“留着吧。”她伸手抚过木板上的纹路,“等他出来,总能用上的。”
花店老板是个戴眼镜的老先生,听说要给监狱送花,特意挑了束带着晨露的橘色玫瑰,包装纸选了浅棕色牛皮纸,用麻绳捆成简单的一束。“送里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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