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闹铃好听。”
楚梦瑶笑着摇头,指尖抚过钟面的纹路:“我是说,钟摆好像少了个装饰。”她忽然眼睛一亮,“等我绣个小绣球,挂在钟摆上怎么样?红绸子的,晃起来肯定好看。”
林逸凑过来看,钟摆的挂钩果然空着个小口。“好主意,”他摸着下巴,“那我今晚加个班,先把机芯拆出来清理干净。你绣绣球也别急,慢慢弄。”
夕阳西下时,林逸已经把座钟的机芯拆了大半,零件在白纸上摆得整整齐齐,像幅精密的图纸。楚梦瑶的绣球也绣好了,红绸子上缀着金线绣的福字,流苏垂下来,轻轻一碰就晃个不停。
“正好,”林逸拿起绣球,小心翼翼地挂在钟摆上,“等机芯装回去,就能看它跟着钟摆晃了。”
暮色漫进铺子,楚梦瑶点亮煤油灯,昏黄的光把两人的影子投在墙上,一个低头装齿轮,一个坐在旁边穿线,座钟的影子在墙上微微晃动,像个沉默的见证者。
“对了,”楚梦瑶忽然想起,“明日李叔来取表带,要不要留他吃晚饭?我买了块五花肉,做你爱吃的红烧肉。”
林逸的动作顿了顿,眼里的光比灯光还亮:“好啊,顺便让他看看咱们这新得的座钟,说不定他能想起这钟的来历呢。”
窗外的天色彻底暗了,蝉鸣渐渐歇了,只有座钟的零件在灯光下闪着微光,和绣花针上的珍珠交相辉映。楚梦瑶看着林逸专注的侧脸,忽然觉得,所谓日子,大概就是这样——他修他的齿轮,她绣她的丝线,偶尔捡回个沉重的旧钟,添上朵晃悠的绣球,让时光在滴答声和针脚里,慢慢酿成最温润的模样。
第50章雨巷里的铜铃与未拆的信
清晨的雨丝斜斜织着,打在修表铺的木窗上,溅出细碎的水花。楚梦瑶坐在窗边的竹椅上,手里攥着封牛皮纸信封,边角被雨水浸得发潮——是昨日王掌柜送来的,说是清理旧钟表时在一个铜制怀表壳里发现的,信封上的字迹已经模糊,只依稀能认出“致林逸”三个字。
林逸正蹲在柜台后拆那座旧座钟的底座,木屑混着机油味飘过来,他抬头看了眼楚梦瑶手里的信封,螺丝刀顿了顿:“是王掌柜说的那封老信?看字迹像是民国年间的,说不定是这钟原来的主人留下的。”
楚梦瑶指尖划过信封上凹凸的纹路,雨水顺着窗棂滴在信封边缘,晕开一小片深色:“要不要拆开?万一是什么重要的东西……”
“拆吧,”林逸放下螺丝刀,用布擦了擦手,“放了这么久,该见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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