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像躲避瘟疫一样躲开了他,只留下少年一人独自在风中凌乱。
“没事了,滚吧!”一脚踹在又一个受检者的屁股上,卡尔没好气地招招手,一个机灵的士兵立刻走出队伍,接替了他检查的工作。
看也不看那个连滚带爬离开的家伙,卡尔一脸不耐地走到一旁,随手扯来一张木凳坐下,腿一抬,“咣”地一声,厚实的军靴已经重重地撂在了桌子上,几摞摆得整整齐齐的通缉令顿时散落一地。
“队长今天貌似不太对劲啊。”士兵中,一个愣头愣脑的家伙低声嘟囔道。
虽然他们中队的卡尔队长平日里就是出了名的黑脸煞神,但是今天的脸上阴郁之色更甚,黑得都快跟锅底一样了。
“啥?你不知道?”一旁的士兵挤眉弄眼,一看就不是什么稳当货色。“我劝你今天还是别惹队长为好,队长今天可是中了头彩了。”
“啥头彩?”这楞货一脸纳闷地道。“中彩了不应该高兴吗?”
“害,你知道什么。”一旁的士兵一副朽木不可雕也的表情,压低声音道。“知道咱们中队的鲁德榜吗?”
“老鲁嘛,知道。”楞货点点头,这人在城防军里待的时间不算短,跟队里不少人都是老相识,为人虽然不怎么样,但是对妇女们却充满了无限的热爱,每次发了军饷都会尽数砸在流云城的应春楼里。
“今天流云城里出了大乱子,城防军全军动员,咱们中队唯独少了鲁德榜。”士兵凑过去,在楞货耳边小声嘀咕道。“队长一猜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领着四个亲兵直接去应春楼抓人,你猜怎么着?果不其然,在绿柳姑娘的房间里直接摁住了他的光屁股。”
“等会等会。”楞货突然出言打断道。“怎么是绿柳姑娘,他老相好呢?”他虽然整日待在营中,对与鲁德榜的风流史还是有所耳闻,这个老鲁在应春楼有一位老相好叫做小桃红,因为其体质特殊的关系,被一票老客戏称为“鲍突泉”。虽然只闻其名不知其详,但是在他看来,这位桃红姑娘应该是一位水一般温婉的女子。
“哎呦,可以啊,连这你都知道。”没想到一个楞货还能有这等骚情,士兵上下打量着他,颇有些刮目相看的意思。“他老相好自然是还在,只不过被别的客人给包下来了,听楼里的姑娘说,好像是个七八十岁的老头子。”
“卧槽!”楞货没忍住爆了句粗口。“七八十岁还去应春楼,这老头子火力这么壮的吗?”
“你懂什么,人不可貌相。”士兵一脸神秘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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