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浓一时没明白,顺着他的视线往下才发觉不对,“你够了!别看!”
身上虽穿着里衣,但清浓觉得空荡荡的,在他眼前似乎荡然无存。
她羞愤之余站起身,“我自己穿!”
穆承策也不恼,大哧哧地坐在床边,悠悠地问,“乖乖会穿了?”
清浓脚下一滑,好好好。
又被拿捏了!
她转过身,视死如归,“更衣!我要吃莲子粥!”
穆承策憋着笑,果断站起身,挑了件绯红的襦裙,配着浅粉色薄纱袖衫。
清浓看着同色系的小衣上绣着鱼戏莲叶图,似乎觉得整个人都清爽了。
她轻轻哼哼了两声算是满意。
穆承策没打断她傲娇的小模样儿,伸手系好胸前的绳结,照例替她挂上一串压襟挂坠。
感觉他的目光长久落在胸口,清浓大气都不敢喘,“出游而已,不用这么多……”
也不知是哪一日,他心血来潮将腰间的玉佩挂到她的衣襟上,反而引起了上京城一股风潮。
一连数月,漱玉阁的挂坠都卖得特别好。
“旁的可减,压襟不可少。”
清浓抚摸着胸口的珠串,很好奇,“为何它叫压襟?”
穆承策替她配上浅金色披帛,“乖乖取的名字。”
清浓歪着头想不起来,“是我吗?我好像记得是承策说的呢……”
穆承策牵着她的手梳妆,“不重要,本也是为了压惊的,暖玉养心,带着也无碍。”
“乖乖若不喜张扬,换些珠钗便是,如今还在新婚,多少要穿些红。”
清浓点点头,他好像很不喜欢她穿白色,国丧一过就给她换了鲜亮的衣裳。
好在先帝有旨,又在新婚,但也没有闲言碎语传出。
清浓抬眼望去,他月白色衣领里还透着一点点红,想来是穿了一身红衣在里面。
压襟不是压衣襟之意。
原是她想错了。
清浓愣神之余她的头发已经全部挽起。
“好了,用早膳吧,一早就让人备了荷花糕和莲子粥。”
穆承策满意地将她牵起,外间已经摆好了膳食。
陈嬷嬷带着云檀青黛等人站在桌旁,对面站着墨黪洵墨等人。
清浓刚走过来,所有人齐齐跪下行礼,“殿下万安。”
清浓吓得脚一哆嗦,“用早膳要这么大阵仗的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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