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可萱听到了轻微的滋声,好像是灵魂被灼烧的感觉,太难受了。
她都忘了自己已经不是人了,魂魄在地上痛苦的滚来滚去:“啊,你对我做了什么!我好痛!我好痛!我错了,你放过我。我不敢了,我错了。”
那人轻笑出声:“我只是欠了某个人的人情。算到他死后,我要执行这一步。你猜他为什么没对安安下手?不是不想,而是不能。因为那小孩太诡异了,仿佛有什么神助。”
夏可萱:“我知道我知道,我告诉你,我都告诉你。”
那人轻挑眉梢:“哦?”
夏可萱:“安安有特异功能,她总是对着小动物叽叽咕咕说话,她应该能指挥小动物。”
那人漫不经心的眼神一收,唇角轻轻勾了勾:“此话当真?”
夏可萱:“当真!”
那人将一张符纸轻轻一挥,符纸贴在了夏可萱身上。
那张符纸就好像绳索一般,将夏可萱的魂魄束缚起来,越来越紧。
夏可萱下意识抬手捂住喉咙,她呼吸困难,快喘不过气来了。
怎么会这样!
她已经是魂魄状态,肉体都没有了,为什么还会觉得难受。
这种难受的感觉实在是太真实了。
“你,你放开我,你对我做了什么!你再这样,我就不会配合你了!”
“哦,你舍得放弃夺舍安安这样的好机会?”
夏可萱不说话了。
但凡她有点骨气,说出舍得,这个男人也不会太为难她。
他想了想,最终还是决定对夏可萱下手了。
本来他只是答应将安安的身体夺舍,至于具体夺舍的是哪个人的魂魄,沈思源并没有指定。
沈思源说:“安安那小孩有点邪门。还有一个叫夏可萱的小孩也有点邪门。你看看找准机会,如果我不在这世上了,你就对安安那小孩下手,找个人夺舍了。我要让他们尝尝失去最宝贝的东西的痛苦。”
如梦的死去,就是沈思源最痛苦的根源。
而他们会比他更惨。
明明安安就在他们眼前,但安安变得陌生,变得恶毒,变得让人厌,变得不像她自己。
这样的安安让他们爱而不能,让他们恨又恨不得,一定会很有意思。
这是沈思源决定暴露在人前时跟他的谈话。
听到夏可萱的威胁,那人笑了:“你以为只有你一个人能夺舍?听你这样说,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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