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郑卫鸣顿了顿,“但关键是证据。没有证据,说什么都没用。”
他想起李毅飞说话时的眼神,很坚定,很有把握。
这个人,不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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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十点,李福泽家。
常务副省长正在阳台抽烟。
他儿子走过来:“爸,你最近烟抽得有点多。”
“烦心事多。”李福泽弹了弹烟灰。
“因为李毅飞?”
李福泽看了儿子一眼:“你知道什么?”
“听说的。”儿子说,“他在会上公开怼公安系统,大家都传开了。”
“不是怼公安系统。”李福泽纠正,“是提了一个具体案子。”
“那还不是一样?”儿子说,“公安厅归他管,他提案子有问题,不就是说公安厅工作有问题?”
李福泽没说话。
儿子说得对,也不对。
表面上是案子,背后是权力。
李毅飞用这个案子在立威,在划界,在告诉所有人:政法委书记不是摆设,是有实权的。
而且这个时机选得很巧——刚来一个月,调研了一圈,掌握了情况,然后选择在民主生活会上公开提出。
既表明态度,又占据道义制高点。
高明。
李福泽掐灭烟头,走回客厅。
手机响了,是矿业集团董事长打来的。
“李省长,没打扰您休息吧?”
“有事说事。”
“是这样……”董事长顿了顿,“听说政法委在查陈亮的案子?”
李福泽眉头一皱:“你听谁说的?”
“外面都在传。”董事长说,“那个陈亮……三年前牺牲的那个,好像跟咱们集团有点关系。”
“有什么关系?”
“他牺牲前在查一个贩毒团伙,线索好像指向我们的选矿厂。”董事长声音压低,“李省长,这事要是翻出来,对集团影响很大。咱们那个新矿权的审批……”
“你们自己屁股擦干净。”李福泽打断他,“真有违法乱纪的事,谁也保不了你们。”
“明白,明白。”董事长赶紧说,“我们一定配合调查。”
挂了电话,李福泽脸色沉了下来。
矿业集团也牵扯进来了。
事情越来越复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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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十一点,周海涛还在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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