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室里响起轻轻的笑声。
“他不是硬气,”苏保国摇摇头,“是认死理。在他心里,组织原则比天大,百姓利益比命重。这种干部,现在不多了。”
“保国同志说得对。”另一位长老开口,“毅飞同志这些年的表现,大家都看在眼里。边境管控、扫黑除恶、政法改革,每项工作都扎扎实实。更重要的是,他能沉下去,能守住心。”
“那大家的意见?”主持会议的长老环视一圈。
“中原省吧。”一位长老说,“那里现在需要人。毅飞同志懂经济,又有基层经验,能打开局面。”
“我同意。”
“附议。”
表决很快通过。
这不是随意安排,而是基于对一个干部快二十年工作的全面评估——从水行省到中原省,再到西南省,一步一个脚印,每个岗位都留下了实实在在的政绩。
调令传到西南省时,李毅飞正在边境线上。
最后一天了,他坚持要走完最后一个执勤点——野狼谷。
现在的野狼谷和五年前完全不同了。
智能监控全覆盖,太阳能路灯彻夜长明,执勤点从铁皮房变成了砖混结构的营房,还通了网络和自来水。
岩刚现在是支队政委,但今天特意在这里等他。
“李书记,听说您要走了。”
“消息传得真快。”李毅飞笑笑,“调令刚下,你就知道了。”
“舍不得您走。”岩刚这话说得直白,“没有您,野狼谷现在还是老样子。”
“错了。”李毅飞拍拍他的肩,“没有你们这些人守着,再好的设备也是摆设。”
他走进营房,和每个民警握手。
这些面孔有的熟悉,有的陌生——五年里,有人调走,有人新来,但野狼谷的灯,从未熄灭。
“新来的领导是谁,您知道吗?”一个年轻民警问。
“组织会安排好的。”李毅飞说,“你们要做的,就是继续守好这里。记住,你们身后是万家灯火。”
离开野狼谷时,太阳正要落山。
夕阳把整条边境线染成金色,铁丝网闪着光,红旗在哨所顶上飘扬。
李毅飞站在山坡上,看了很久。
这几年年,他把最好的年华留在了这里。从三十八岁到四十一岁,头发白了一些,皱纹深了几道,但心里那团火,从未熄灭。
回到省城,开始交接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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