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必须听话。”
秦风看向脸色苍白的顾守真,也看向那些若有所思或面露挣扎的官员:
“试问,若君王治国,心中无‘仁民爱物’之念。”
“唯知滥用权柄,横征暴敛,以致民生凋敝,怨声载道……”
“若为官者,心中无‘佐君安民’之责。”
“只知揣摩上意,逢迎固宠,甚至助纣为虐,成为盘剥百姓的爪牙……”
“待到民力枯竭,烽烟四起,社稷倾颓,国将不国之时——”
秦风的语速放慢,每一个字都仿佛带着千钧重量,敲击在所有人的心头:
“彼时,煌煌儒学,将立于何地?”
“儒学所倡之‘礼’,在百姓心中,又将留下何等印记?”
“而你们——”
他的目光逐一扫过那些身穿儒袍官员,声音不高,却如寒冰刺骨。
“你们这些今日高坐庙堂、推崇儒学、以此安身立命之人,届时……又将如何自处?”
殿中死寂。
他们知道秦风所说的话并未危言耸听。
儒学若真沦为僵化统治、压迫百姓的工具。
那么当承载它的王朝因失去民心而崩溃时,儒学本身也必将被愤怒的浪潮席卷。
而依附其上的他们,又将面临怎样的道德审判与历史定位?
这已不仅仅是在讨论学问,更是在进行一场关乎儒学命运、士人前途乃至自身安危的灵魂拷问。
许多人感到后背渗出冷汗,一股前所未有的寒意与迷茫攫住了他们。
顾守真身形剧震,仿佛枯木逢惊雷,眼中生出一抹明悟与清醒。
他整了整身上那件略显陈旧却一尘不染的儒袍,对着秦风方再次深深一揖。
“先生今日之言,振聋发聩,直指本源。”
“为天下困守迷途之儒学,劈开迷雾,指明前路之传道洪音!”
“秦先生当为老夫之师。”
说罢,不等秦风反应,他直起身,目光缓缓扫过在场众人,缓缓道:
“诸公,今日之论,诸位皆亲耳所闻,亲身所感。”
“秦先生已将那遮羞之布尽数扯去,将吾辈或许心知肚明却不敢深究的困境,赤裸裸置于眼前。”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无比沉重,又无比坚定:
“老夫毕生浸淫儒学,常思何以继往圣之绝学。”
“今日方知,若绝学所继,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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