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明是避人耳目,万一白日里擦枪走火,传出去有损王府颜面!必须立刻禀报大人!”
荀彧急忙扯住他的衣袖,急声制止:“千万别!大人本就为婚事焦头烂额,若知晓郡主大白天与驸马如此,定会急火攻心,当场气炸!”
房照一愣,想到西贝王的脾气,只得悻悻作罢,长叹一声:“罢了,现在的年轻人实在沉不住气。我几百年未寻道侣,一心护主,也从未这般急躁。”
荀彧终于忍不住翻了个白眼,鄙夷传音:“你就别自夸了,家中七位夫人你都应付不暇,身子都快亏空了,还好意思提寻道侣?”
这话彻底点燃了房照的怒火,他强压着声音,又惊又怒:“姓荀的!你怎么知道我应付不来?你是不是背地里算计我,给我戴了绿帽?”
荀彧被他的脑回路气得无语,直接甩出实情:“你前几日求蛊大师炼制纯阳丹补身的事,整个荀州早已人尽皆知,你还想瞒到何时?”
“你!”房照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又羞又恼,最后只憋出一句,“我不活了!丢人丢到家了!”
二人在连廊上暗自较劲,而王府深处的寝殿内,却是另一番紧绷隐秘的氛围。
寝殿内珠帘垂落,檀香袅袅,隔绝大阵将房间裹得密不透风,内外神识、声音全然隔绝,成了绝对私密的空间。
荀洛鸢身着浅紫长裙,身姿窈窕,此刻却面色惨白,指尖死死攥着裙摆,指节泛白。
面对风鸣此前的询问,她沉默许久,终究压不住心底惊涛,声音颤抖着泛红眼眶:“你到底是怎么知道的!我从未向你透露过半句,你绝无可能知晓!”
她上前一步,目光死死锁住风鸣,急切又惶恐:“我父王身体衰弱,明明是年事已高,为何你说此事与我的身世、与他的性命有关?”
风鸣望着梨花带雨、濒临崩溃的荀洛鸢,心底轻叹。
此前他与完颜琳暗中推演,如今从荀洛鸢的反应得以印证,荀洛鸢果然不是西贝王亲生。
可西贝王对她的疼爱,远超亲生骨肉,捧在手心百般呵护,王府上下无人不晓,这般深情背后的隐秘,着实令人心惊。
风鸣定了定神,语气沉稳郑重,字字清晰:“你从未告知我半分,可你父王的身体,早已道出一切,他并非年老体衰,而是中了换子毒。”
“此毒是世间最阴诡的隐毒,中毒者无任何表象,只会日渐衰弱,精气神被慢慢抽干,再加上王爷年事已高,才让所有人误以为是岁月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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