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辞虽已是浑身倦怠,睡意却迟迟未至。
约莫一炷香的光景,头顶的呼吸声渐渐沉缓均匀起来。
她屏息听了片刻,确认谢云渡似是睡熟了,这才小心翼翼地地往后挪动身子,试图从他怀中抽离。
然而她只是微微一动,腰间那手臂便倏然收紧,她整个人被重新拽回,脊背彻底贴紧他温热的胸膛,密不透风。
沈清辞险些闷哼出声,连忙用双手抵住他的胸口,再不敢妄动。
黑暗中,她睁着眼,能清晰地感觉到他平稳的心跳透过薄薄的寝衣传来,一下,又一下,敲在她紧绷的背脊上。
青年的下颌无意识地蹭过她的发顶,呼吸温热地拂过她的耳廓,那是一个全然占有的姿态。
她僵着身子,指尖微微发颤,最终缓缓松开了推拒的力道。
算了,这也算是帮了他吧?
要知道谢云渡这些年来从未睡过几个安稳觉……
她闭上眼,听着耳畔那规律的呼吸声和自己略显慌乱的心跳,终于在矛盾中,认命般地放松下来。
次日一早,沈清辞起身时,揉了揉自己酸痛的肩膀,以及低头便能瞧到的雪肤。
她眨了眨眼,想来昨夜挣扎导致的松散吧。她起身将衣服重新束好,若无其事的下床。
绿芜帮她梳洗打扮好,用完早膳,她出门走走。
谢云渡去上早朝了,算算时间,没到晌午怕是回不来。
“莲蓉。”
一直跟在身后的莲蓉闻言,“夫人,何事?”
沈清辞道:“我想吃梅干。”
莲蓉看了看绿芜,倒也没多说什么,只道:“奴婢这就去取。”
待莲蓉走后,绿芜疑惑道:“小姐,你支开她做什么?”
沈清辞勾勾唇,果然还是绿芜最懂她。
“你跟我来。”
绿芜虽满心困惑,却仍被沈清辞牵着手腕,一路穿过曲折的回廊。
不多时,二人停在一处极为偏僻的后园门前。
此处与侯府其他花木扶疏的园子截然不同,篱笆被野草藤蔓肆意侵占,朱漆木门斑驳褪色,正中赫然贴着早已泛黄的陈旧封条,这一看就能猜到是个禁地。
上回巡视时沈清辞便留意过此处。
此刻她目光在墙根逡巡片刻,径直拉着绿芜走向一处角落。
“小姐,这是……”绿芜看着她俯身搬开墙角堆积的碎石,虽不明所以,也赶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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