撤!快撤回船上!”
田中次郎吓得魂飞魄散,这哪里是软柿子,这分明是钻进了绞肉机!
倭寇们甚至没来得及挥刀,就被这一波弩雨射崩了心态,哭爹喊娘地转身往芦苇荡里跑。只要回到船上,利用水道狭窄复杂的地形,他们还有机会逃出生天。
然而,当他们气喘吁吁地冲回岸边时,所有人如同被雷劈中,僵在了原地。
原本空旷的出海口,此刻矗立着一座黑色的钢铁大山。
“镇海号”那庞大得令人窒息的身躯,横亘在水道出口,巨大的火光亮起,死死罩住了这群绝望的蝼蚁。
船头上,疍民陈水生手里死死攥着鱼叉,双眼通红,冲着下面嘶吼:“杀了他们!一个也别放过!”
“轰!轰!轰!”
为了回应他的怒火,镇海号侧舷的六门炮喷出火舌。
这次装的不是实心弹,而是范统特批的“全家桶”——碎石散弹。
密集的铁砂和碎石如同暴雨般横扫过芦苇荡,那些停泊的小船瞬间被打成了筛子,木屑与血肉齐飞,染红了半个港湾。
前有重兵,后有巨舰堵门。
上天无路,入地无门。
“跟他们拼了!”田中次郎绝望地嚎叫,举刀想要冲锋。
“拼你大爷。”
一个懒洋洋的声音响起。
阿力慢悠悠地从芦苇荡里走出来,手里的马刀还在滴血。他身后,五百狼骑呈扇形包围过来,每人手里都提着一颗还在滴血的人头。
“你拿什么拼?有缸粗没岗高,老子玩男人不悉得碰你,上总管说了,留一个就行,其他的剁成肉沫喂鱼!杀。”
阿力狞笑一声,策马冲锋。
这是一场毫无悬念的屠杀。
在绝对的装备代差面前,所谓的武士道精神就是个笑话。西域狼兵的马刀是特制的冷锻钢,借着马力,一刀下去连人带刀都能劈成两半。
一刻钟后。
枪炮声停歇,只剩下伤兵濒死的呻吟。
范统骑着牛魔王,慢吞吞地出现在满地尸骸的战场上。他身上那件粉红色的丝绸睡衣显得格格不入,手里还抓着一把从宝年丰那抢来的炒黄豆。
“公爷!”陈水生从船上跳下来,噗通一声跪在范统马前,泣不成声,“谢谢公爷!谢谢公爷,要不是公爷,这老弱妇孺活不了!”
范统嚼着黄豆,嫌弃地看了一眼地上的烂泥和血水:“起来起来,别把老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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