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向围在四周的将士,声音带着几分不容置喙的力道:“将军喝醉了,我送他回营帐歇着。你们也别再闹了,吃了酒早些回去,明日军中还有要事。”
将士们见状,纷纷笑着应下,也不再上前纠缠。
可燕庭月虽然醉得脚步虚浮,意识却没完全混沌,反而像是被酒意勾出了执拗。
她两只手紧紧揪着自己的衣领,脑袋摇得像拨浪鼓,嘴里还一个劲地嘟囔:“不回我的营帐……送我去顾姐姐那里……我不要别的人照顾……”
张砚归听得眉头直皱,简直想开口骂人。
且不说那位顾姑娘心里根本没有燕庭月的那层心思,就算真有,她挺着那么大一个肚子,自身都难照顾,又哪里有余力照顾一个醉得昏天暗地的人?
可他也不好跟一个醉鬼计较,只能压下心头的郁气,干脆利落单手提着燕庭月的后领,半拖半拽地往她自己的营帐走,一边走还得一边耐着性子哄:“知道了知道了,等下我就去叫你顾姐姐来,先回营帐躺好再说。”
燕庭月听见这话,果然安生下来,不再扭着身子吵闹,乖乖地被张砚归半扶半搀着回了自己的营帐。
进了帐,她还凭着最后一丝清明,弯腰踢掉靴子,又趔趄着爬上榻,自己脱了袜子躺好,动作竟还算利落。
张砚归看着她衣襟上沾着的酒渍,还有那皱巴巴的外袍,怕她睡得不舒服,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上前,伸手想替她解开外衣的系带。
谁知燕庭月虽说醉得不省人事,警惕性却半点没减。
她猛地抬手,一把拍开张砚归的手,眉头皱得紧紧的,嘴里含混不清地呵斥道:“去去去,别烦我……我要睡觉了……”
张砚归的手僵在半空,无奈地叹了口气,只得作罢。他转身拿过一旁的薄被,轻轻盖在燕庭月身上。
燕庭月似是觉得不舒坦,伸手胡乱扯了扯棉被,原本好好盖着的被子被她蹬开大半。
两条白皙的小腿就那样露在外面,在昏黄的烛火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那双腿瞧着又白又嫩,线条纤细匀称,全然不似她常年握剑的手,更不似她被日晒风吹得黝黑粗糙的脸,半点风霜痕迹都没有,脚踝纤细,骨架很小,根本不是一个成年男子该有的。
电光火石间,张砚归脑海里轰然炸开,无数零碎的念头如惊鸿掠影般闪过,纷乱地交织在一起。
燕家那位声名狼藉、整日里纨绔浪荡的长子燕颉,和那位与燕颉一母同胞,眉眼相似,却鲜少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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