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刻刻护着你?”
“我不需要你时时刻刻护着!”张砚归也来了脾气,梗着脖子反驳,“我自有我的法子保命,未必非要舞刀弄枪不可!”
燕庭月也来了火气,和他据理力争。
两人剑拔弩张,谁也不肯退让半步,周遭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就在这时,一个小兵气喘吁吁地跑过来,手里捏着一封火漆封口的信函,脸上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神色:“将军!营外有人送信来,说是……说是青城张家派人送来的,指明要交给您。”
燕庭月的怒火骤然一滞,目光落在那封信上,瞳孔微缩。
她接过信函,指尖捏着火漆印,指节微微泛白。迟疑片刻,她还是抬手拆开了信封,抽出里面的信纸。
不过寥寥数语,燕庭月却看了许久,脸色渐渐变得复杂。
张砚归站在一旁,看着她变幻莫测的神色,心头满是疑惑。
一旁的崔副将走上前,压低声音对他解释道:“军师有所不知,这青城张家,当年曾与我们将军订过亲。张家的嫡长女,与将军自幼相识,也算情投意合,本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崔副将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几分愤愤不平:“可后来燕家获罪入狱,家道中落。张家为了自保,怕被燕家牵连,二话不说就主动退了婚,连夜搬离了青城,对将军不闻不问,半点情分都不顾。”
“如今将军平定叛乱,官复原职,权势日盛,张家倒好,又巴巴地派人送信来,想来是想重修旧好,攀附将军了。”崔副将撇了撇嘴,“这般趋炎附势,翻脸无情,将军能高兴才怪呢!”
张砚归盯着燕庭月那张近乎惨白的脸,突然明白了她为何如此慌乱。
燕庭月并非真正的燕颉,若是那张家嫡长女真与“燕颉”自幼相识、情投意合,必然对昔日的燕颉熟悉得不能再熟悉。
如今她要来边境投奔,一旦碰面,以女子的细腻敏锐,或是仅仅凭着多年前的记忆,难保不会看出眼前的“燕颉”与当年判若两人,到那时,将军的身份岂不是要当场暴露?
这后果,不堪设想。
张砚归念头转得极快,面上却丝毫不显,反而十分自然地上前一步,从燕庭月微微颤抖的手中接过那封已然被攥得发皱的信纸。
他飞快扫过上面的字迹,眉头瞬间拧成了一个疙瘩,“上面说,当年退婚的事,压根不是张家小姐的意思,全是张家那些长辈逼迫的,说什么怕被燕家牵连,硬逼着小姐点头,小姐是完全被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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