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喊声,静慧面露不忍,轻叹道:“我去看看吧,别让无辜之人受牵连。”
清禾当即跪在她面前,苦苦哀求:“主子万万不可!如今没了皇上护着,苏贵妃若是存心刁难您,可如何是好?您千万别去!”
静慧轻轻摆手,脚步未停,径直往前厅去了。见苏贵妃端坐椅上,她抬手拱手,语气平和却带着佛门清规的肃穆:“佛前清净地,施主怎可在此造业障?我佛慈悲,还请施主多存几分宽厚。”
苏贵妃怀抱着一只慵懒的白猫,闻言冷笑两声,修长的鎏金护甲慢悠悠顺着猫毛,眼神倨傲又冰冷:“你算什么东西?见了本宫竟敢不下跪?给我跪下!”
清禾心头一急,立刻上前挡在静慧身前,朗声道:“我家主子曾是当朝皇后,如今带发修行,也是圣上亲允的,凭什么要向你下跪!”
苏贵妃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厉声吩咐身旁宫人:“反了天了!去,给我狠狠掌她的嘴!”
宫人立刻上前,静慧抬手轻拦,语气依旧温和却带着不容撼动的坚定:“佛门清净地,施主何必如此造孽?不怕折了寿,也要为子孙积福积德。”
一提三皇子,竟像踩了苏贵妃的尾巴,她非但没收敛气焰,反倒怒上心头,指着静慧厉声喊:“你!你们两个,把她给我架住!我倒要看看,她这膝盖到底有多硬!”
苏贵妃抱着猫冷笑,鎏金护甲狠狠刮过猫背,惹得猫低嘶一声:“王念辞,你真当自己还是当年的皇后?宫里早就变天了!你执意辞后位入庵堂,皇上早就大怒厌弃了你,还敢摆从前的架子!今天你不跪也得跪,跪也得跪,我倒要瞧瞧,如今还有谁能护着你!”
静慧垂眸望着地面,心头一片寒凉。她想,自己这双曾受百官朝拜的膝盖,如今或许也没那么金贵了,若屈膝一跪能护住满庵上下清净、不让众人受牵连,便也值了。
这般想着,她闭了闭眼,肩头微松,微微屈膝,便要朝着苏贵妃的方向跪下去。
“主子!万万不可!”清禾疯了似的扑过来,死死抱住静慧的腿,哭喊着阻拦,“您是先帝亲封的皇后,是圣上允了带发修行的人,凭什么给她下跪!要跪也该是她给您行礼!主子,您不能跪啊!”
她的声音嘶哑,泪水混着哀求滚落,死死攥着静慧的衣摆,不肯松手,“您一跪,就真的认了她的欺辱,若是为了奴婢,奴婢宁肯去死!主子,求您了,别跪!”
就在这僵持之际,庵堂外忽然传来一声尖细急促的太监嗓音,穿透喧闹直闯前厅:“传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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