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人,放印子钱,肯定往高了要。
借据是他写的,他肯定只写本金和还款数,不会写利息,因为利息太高,见不得光。
我赌他不敢把借据亮出来细看,一诈就诈出来了。”
“可是,万一他写了呢?”
苏清墨问。
“写了也不怕。”
王伦说,“民国法律有规定,利息最高不能超过三分。
他要是写了高利息,咱们正好告他放高利贷,一告一个准。”
众人这才明白,王伦不只是会功夫,也有脑子。
“但刘三不会善罢甘休的。”
林怀安忧心忡忡,“今天他丢了面子,肯定会报复。”
“我知道。”
王伦看着刘三离去的方向,眼神冷冽,“所以,咱们得做好准备。
从今天起,夜里轮流值夜,两人一组。
我教铁柱他们几个大孩子几招狠的,万一有事,能顶一阵。”
“还要教他们法律。”
苏清墨说,“让他们知道,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遇到事怎么告官,怎么自保。”
“对,双管齐下。”
林怀安点头,“知识是软刀子,法律是硬刀子,拳头是最后的手段。咱们都要教给他们。”
正说着,铁柱跑过来,脸上带着兴奋的红晕:
“王先生,您刚才太厉害了!刘三那混蛋,屁都不敢放一个!”
“不是我厉害,是道理厉害。”
王伦揉揉他的头,“记住,以后遇到事,别怕,讲道理。讲不过,再动拳头。”
“嗯!”铁柱重重点头,眼睛亮得像星星。
那天晚上,夜校的学生格外多,连平时不敢来的几个妇女都来了。
苏清墨没按计划教“天地人”,而是讲了借据怎么写,利息怎么算,遇到高利贷怎么办。
她讲得细致,村民们听得认真,连那个老汉都睁大了眼睛,生怕漏掉一个字。
下课后,村民们没急着走,围着苏清墨问这问那。
这个问“地契被改了怎么办”,那个问“租子交多了能要回来吗”。
苏清墨耐心解答,不会的就说“我查查书,下次告诉你们”。
等最后一个村民离开,已经月上中天。
苏清墨收拾教具,手都在抖——不是累的,是激动的。
她从未像今天这样真切地感受到,自己做的事,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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