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再加两公里,晚上加练半个时辰站桩。
身子骨是扛枪打仗的本钱,没个好身板,上了战场就是送死。
吃得下这苦吗?”
“吃得下!”
林怀安答得斩钉截铁。
锻炼对他而言,早已是习惯,更是宣泄。
陈伯父似乎对他的干脆有些意外,独眼在他脸上停留片刻,才继续道:
“第三件事,现在还不能告诉你。
等你做到了前两件,明年开春,你来考军校之前,我自会告诉你。
到那时,你再决定做不做。
你若做不到,或者不愿做,前两件就算白费,你我今日之言,也当作废。
如何?”
这第三个要求,带着明显的不确定性和风险。
但林怀安此刻别无选择。
母亲遗言指向此人,连日观察和今日接谈,此人虽古怪孤僻,身上疑点重重,但言谈举止间隐隐透出的某种特质——那种历经沧桑的沉淀,那种对世事人情的洞悉,尤其是提到母亲名字和案底时的反应——让林怀安直觉地相信,此人非同一般,或许真有能力解决那看似无解的难题。
何况,前两个要求,读书、锻炼,本就是他自己想做、在做的事,于他有益无害。
至于第三个未知的要求……车到山前必有路。
“晚辈答应。”
林怀安不再犹豫,沉声应道。
陈伯父深深看了他一眼,那目光似乎要看到他心底去。
半晌,他才缓缓点头,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但周身的冷硬似乎缓和了那么一丝丝。
“记住你今天说的话。”
他拿起酒壶,又灌了一口,然后用袖子抹了抹嘴,目光投向那扇小窗外灰蒙蒙的天空,仿佛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林怀安说,“明年,民国二十三年,三月一日。
中央陆军军官学校——就是你们常说的黄埔军校——第十一期,在北平设点初试。这是个机会,比其他军校不差,路子或许更广。”
林怀安心头剧震!
中央陆军军官学校!
黄埔!
那是多少热血青年梦寐以求的所在!
其声名、地位,远非地方军校可比!
而且,招考时间就在明年三月!
这消息,他之前并未听说!
陈伯父似乎看出了他的震惊,独眼转回来,看着他,语气平淡无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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