灭,妥协者被纳入新体系严格监管并逐渐边缘化。
南昭的社会结构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土地重新分配,大量佃农获得了属于自己的土地使用权;
工商业活力被释放,新的工坊、商行如雨后春笋;
寒门子弟通过新学堂和新科举获得了前所未有的上升通道;国家权力前所未有地深入基层,政令畅通。
当然,阵痛难免。
经济短期受冲击,一些旧文化习俗受到挑战,暗中的怨恨并未完全消失。
但整体而言,一个更扁平、更有活力、中央集权程度更高、也更符合萧景现代化蓝图的新南昭,已然初具雏形。
颜守正在这场风暴中,以年老体衰为由,主要居中协调、提供咨询,避免了直接卷入血腥。
事后,他私下对萧景感叹:“王爷手段,刚柔并济,雷霆万钧之余,不忘疏导建设。更难得的是,直指根本,不为妥协所累。老朽一生所见,无有能及者。
只是……此法酷烈,恐非长久之道,王爷将来统治更广袤疆域时,还需刚柔相济,徐徐图之。”
萧景点头称是,心中却明镜一般。
他知道,这种疾风暴雨式的清洗,确实只能在特定时期、特定区域使用。
未来治理更广大的、已经稳定的疆域,需要更精细、更制度化的手段。
但南昭试点成功,无疑为他后续在更广阔舞台上推行改革、扫清障碍,积累了宝贵经验,也树立了绝对的权威。
南昭的硝烟渐渐散去,但这场“涤荡”所产生的冲击波,却正在悄然向大胤、北楚乃至更远的西域扩散。
所有旧时代的既得利益者,都将感受到那股来自新时代的、冰冷而坚定的扫荡之力。
萧景用铁与血、智慧与制度,宣告了一个旧时代的终结,和一个以他意志为核心的新时代的强势降临。
承启六年,春,南昭,水乡泽州。
一叶装饰简朴却不失大气、带有明显胤朝风格的官船,在修缮一新的运河上缓缓航行。
两岸杨柳新绿,稻田如毯,水车吱呀转动,灌溉着整齐的田垄。
远处,依稀可见新建的砖瓦房舍和冒着淡淡白烟的工坊。
船头,萧景负手而立,玄色常服随风轻摆,目光温和地欣赏着两岸风光。
他身侧,依偎着一位身着淡雅宫装、容颜清丽柔美的女子,正是南昭女帝段月柔。
她怀中抱着一个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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