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N市,他们参观了中医药大学,纪以辰被邀请给学生们做讲座;
每到一处,他们都会尝遍了各种药膳,陆晚缇认真记下了菜谱;
在H市,他们拜访了胡余堂,和老师傅们交流制药技艺……
旅途中,纪以辰依然每天给陆晚缇把脉,根据当地的气候和水土调整她的饮食。陆晚缇笑称他是“行走的健康监测仪”。
“你呀,职业病改不了。”她说。
“这不是职业病,”纪以辰认真道,“这是爱。”
除了旅行,他们的日常生活也充实而温馨。
纪以辰在院子里开辟了一块小药田,种了常用的草药。
每天早晨,他料理药田,陆晚缇就在旁边的小桌上写写画画。
下午,他们会一起看书——纪以辰看医书,陆晚缇看小说,偶尔交流心得。
“晚晚,你看这段,《伤寒论》里说……”
“以辰,这本小说里写了个中医角色,你看描写得对不对?”
周末,孩子们会带着孙辈回来。院子里顿时热闹起来,孩子们跑来跑去,大人们聊天做饭。
纪以辰会教孙辈们认草药,陆晚缇则给他们讲故事。
“爷爷,这是什么花?”佩兰指着药田里紫色的花问。
“这是桔梗,宣肺利咽,祛痰排脓。”纪以辰耐心解释,“它的根可以入药。”
“那这个呢?”泽泻指着另一株。
“这是甘草,补脾益气,清热解毒,还能调和诸药。可以说是中药里的‘和事佬’。”
陆晚缇这边,文竹和筱筱围着她:“奶奶,再讲个故事吧。”
“好,讲个什么呢?讲个神农尝百草的故事好不好?”
“好。”
夕阳西下时,一大家子坐在院子里吃饭。长长的桌子上摆满了菜,孩子们的笑声此起彼伏。
纪以辰和陆晚缇坐在一起,看着这热闹的场景,相视一笑。
“真好啊。”陆晚缇轻声说。
“嗯。”纪以辰握住她的手,“这辈子,值了。”
纪以辰一百零四岁那年,身体开始走下坡路了。
其实以他的养生之道和身体素质,能活到这个年纪已经是奇迹。但他自己很清楚——大限将至。
一个秋日的清晨,他醒来后没有像往常一样起床,而是静静躺了很久。陆晚缇察觉到了异样,轻声问:“怎么了?不舒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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