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才艰难道,“就交给你了。”
三日后,高永帝驾崩,传位于三皇子李琮。
七日后,新帝登基,改元永昌。
徐相被凌迟处死,娴妃饮鸩自尽。
废太子李屿在流放途中染疫病亡——有人说,是当今天子暗中动的手,但无人敢查。
沈芙在东宫自缢,随李屿而去。
尘埃落定。
……
永昌元年冬,临济。
大雪封山,天地苍茫。
边陲小城的将军府内,地龙烧得正旺,与外间的冰天雪地恍如两个世界。
浴池中水汽氤氲,沈雪靠在池边,闭目养神。
水面上漂浮着红色花瓣,衬得她肌肤胜雪。
门外传来脚步声,沉稳有力。
沈雪没有睁眼,直到一双手从背后环住她,温热的胸膛贴上她的背脊。
“水凉了。”谢听风吻了吻她的耳垂,“当心着凉。”
“不凉。”沈雪往后靠了靠,整个人陷进他怀里,“这里比京城暖和。”
谢听风低笑,手指拨开她湿漉漉的长发,在颈侧落下一串细吻。
自京城事毕,两人请旨镇守南疆,来这临济已一年有余。
肌肤相贴处,温度节节攀升,分不清是水温,还是别样的炽热。
谢听风的手臂坚实有力,带着常年握剑留下的薄茧,此刻却极尽温柔地环着沈雪。
他下巴轻轻搁在她湿漉漉的发顶,低沉的嗓音贴着耳廓震动,带起一阵细微的战栗:“京城哪有这般自在。”
沈雪唇角微扬,没有睁眼,慵懒得像只餍足的猫,指尖无意识地在水中划动,带起圈圈涟漪。
“是啊,不用日日提防明枪暗箭,也不用守着那些烦死人的规矩。”她顿了顿,声音压低,添了几分狡黠,“只是谢将军如今镇守一方,威严日重,这临济城里的姑娘们,偷瞧你的眼神可也越发大胆了。”
话音刚落,环在腰间的手臂便收紧了几分。
谢听风低下头,薄唇几乎贴上她白皙的肩颈,温热的气息拂过:“夫人这是……醋了?”
“我?”沈雪终于睁开眼,眼睫上还沾着细小的水珠,微微一颤,在氤氲热气中,眸光流转,似含着一池春水。
她侧过脸,斜睨着他,那眼神并无怒意,反而像带着小钩子,慢悠悠地在他心尖上挠了一下。“我若是醋了,将军待如何?”
两人距离极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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