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进入密室,对李常德开门见山道:“公公,慧尘那枚私印的事,查清楚了。”
李常德立即道:“说!”
陶管事恭敬道:“经详查在法图寺生活了多年的杂役、老僧等,以及核对戒律院历年器物登记的簿册。约莫五年前,慧尘刚升任戒律院执事时,曾丢过一枚私印。”
“只是那件事过去的太过久远,知道的人不多。若非几经询问,也难以发现。”
“再三确认后,就是如今这枚。”
李常德眯起了眸子:“如此说来,是有人故意在宣纸上写了些似是而非的字眼,然后盖上慧尘多年前丢失的私印,目的便是将祸水引向他?”
陶管事谨慎道:“目前看来,这是最大的可能。”
“此人用意歹毒,若非公公明察秋毫,坚持深挖,慧尘秽乱宫闱的罪名,怕是难以洗脱了。”
李常德却不觉得轻松。
发现证据是伪造的,固然是个进展。但同时也意味着,真正的奸夫依旧隐藏在暗处。且心思缜密,手段阴险,不惜用戒律院首座来做替死鬼。
慧尘不是奸夫,那奸夫在哪里?
褚氏宁死不招,冯贵人又没有多余的反应。
线索好像又断了。
李常德眼中寒光闪烁:“伪造纸张,夹入经书,再‘偶然’被你发现……”
“此人对法图寺定然十分熟悉,且利用了你查案的心理。寺中僧人……谁有这般心机?”
“又有谁,需要将慧尘推出来顶罪?”
这时,另一名暗卫走了进来,向李常德奉上一份刚刚收到的密报。
李常德展开,扫过上面的数行字,本就凝重的脸色,瞬间变得极为难看!
陶管事察觉到了他的异常,不敢打扰。
饶是见惯了大风大浪的李常德,此刻的心情也十分不平静!
“公公?”
陶管事试探着唤了一声。
李常德沉默了片刻,抬眼看向陶管事,一字一顿地问道:“陶顺,你……如何看待醒尘大师?”
陶顺一愣,不明所以,但还是依着本心恭敬道:“醒尘大师乃当世高僧,佛法精深,德行高洁。在京中,乃至天下信众心中,宛如佛前莲台,纤尘不染,令人敬仰!”
这是公认的事实。
李常德复杂道:“若是咱家怀疑莲台之下,早已生了污秽呢?”
陶管事浑身一震:“公公,您是说……醒尘大师与此事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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