坚决,没再推辞,便憨厚地笑道:
“行行行,你看着办!
只要这小子能安安分分、开开心心地待在芝镜台,我就放心了。
比给我金山银山都强!”
谢秋芝噗嗤一笑,打趣道:“陈队长,您这要求可真‘高’,我这里可没有金山银山。”
大家又是一阵笑。
虽然谢秋芝没有明确说出“收徒”二字,但在场的人都心照不宣。
这对陈平良无疑是一个极好的机会。
谢秋芝不提收徒,一来是觉得时机尚早,需要更多时间观察陈平良的心性、毅力以及与绘画的真正缘分。
二来也是不想给他太大压力,目前就以“辅助小工”的身份慢慢融入、慢慢学习,最为合适。
当晚,谢秋芝如约去了淮月楼,大家热热闹闹地吃了一顿饭。
席间,陈进虎脸上的笑容就没断过,频频举杯感谢谢秋芝。
陈平良来芝镜台帮忙的第三天。
午后,芝镜台一楼格外安静。
陈平良和谢秋芝两人,正面对面坐在一张宽大的原木案桌边。
双双埋首,认真研读着摊开的话本子。
为了保暖,桌子四周围了一圈厚实的棉布裙帷,桌子底下则放了一个烧得正旺的小暖炉。
热气在裙帷空间里缓缓对流,烘得两人脚底和下半身都暖洋洋的,驱散了冬日的寒意。
两人时不时低声交流几句。
“这一出‘纵火悔过’,你觉得重点画面是表现他放火时的慌乱,还是后来跪地忏悔的痛悔?”
谢秋芝指着一段文字问。
陈平良仔细看了几遍,思索道:
“都重要……但或许,可以画两个连续的小图?
左边小图,他躲在暗处,惊恐地看着火苗窜起。
右边稍大的图,他跪在烧毁的屋舍前,抱头痛哭,远处有乡邻指指点点。这样……对比更强烈。”
“这个想法好!一左一右,一因一果,画面节奏就出来了。”
谢秋芝点头,立刻在旁边的草稿纸上勾勒出简单的分镜示意。
“还有这里,‘孝子感天’,说他日夜服侍病母,天降大雨,他出门求药滑倒,手中药罐却完好……”
陈平良指着另一处。
谢秋芝接道:“画面可以定格在他滑倒腾空的瞬间,药罐脱手却在半空,雨幕倾斜,他脸上的焦急和天空隐约的微光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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