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秋芝被他这突如其来的“表忠心”逗笑了,嗔道:
“贫嘴!谁要你当牛做马了?还‘任凭驱使’……
沈大人,你的‘不骚扰’就是对我最好的支持,有你在这,我都没办法好好做事了!”
沈砚却收起玩笑之色,正色道:
“我可不是随口说说。好歹,我也是翰林院的掌院学士,经史子集、诗词歌赋、乃至公文奏章无所不精。
小小校正的活计,这大宁朝,恐怕还真没几个人能比我更在行。”
“即便是那位姓陈画师……在这方面,怕也难及我之十一。
所以,这校对之事,交给我,你大可放心。”
谢秋芝哪里听不出他话里的醋意,又是好气又是好笑,抬手戳了戳他的脑门:
“你呀!多大的人了,怎么还吃这种干醋?人家阿良是我的工作伙伴,也是朋友,这一年,他可是帮了我很多忙,你可不要这般小气。”
沈砚捉住她的手指,纠正道:
“此言差矣,分明是某个小没良心的,一直不肯点头,把我生生拖成了这般‘老男人’,如今还敢嫌我年纪大、爱吃醋?这是谁造成的?”
谢秋芝被他这倒打一耙的无赖行径气笑了,惊呼道:
“沈砚!你要不要脸!本来就是你年纪比我大,这是事实,还不让说了?怎么就成了我的错了?”
沈砚眸光一暗,再次将她拉得更近,几乎是贴着她的耳廓,用气音暧昧地威胁道:
“年纪大?嗯……你再说一遍?信不信我现在就让你见识见识,年纪大的‘好处’?保管叫你……终身难忘。”
那温热的气息和充满暗示的话语,谢秋芝才不要和他继续“辩论”:
“我错了错了!沈大人风华正茂,正值当年!咱们、咱们先做正事好不好?这校对真的挺急的!”
她手忙脚乱地从他怀中挣开,抓起一本样书塞进他手里,试图转移话题。
沈砚见好就收,也不再逗她,顺从地接过书,再开口,语气忽然变得低沉而认真:
“不过,有一点你没说错。芝芝,我是真的吃醋了。”
“方才我进门时,见你与他离得那样近,头几乎要靠在一起,低声讨论,神情专注又默契……
虽然我知道,你们之间清清白白。
但我心里,就是不舒服。
说不清是羡慕他能日日陪在你身边,分担你的烦恼。
还是嫉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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